返回第三十二章:采药人  综武:从移花宫开始红尘问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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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不但长得漂亮,眼力也不错,这赤阳参,只长在地气极阳之处,寻常地方可见不着。”

    她顿了顿,似是无意般问道。

    “几位姑娘,看着不像是寻常人家出身,尤其是这位……”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霁无瑕身上,停顿了片刻。

    “倒让老婆子想起一些故人。”

    霁无瑕神情不变,迎着“老妪”的目光,淡然道:“山野相逢,便是有缘。”

    “婆婆采药为生,可知这山中,可有一处名唤不老长春的谷地?”

    霁无瑕不太会委婉,而且眼前之人修为很高,也没必要拐弯抹角,当然,怕肯定是不怕的。

    虽然对方可能是天人境,但对霁无瑕来说越阶而战也只是寻常,毕竟行走江湖谁还没点底牌呢。

    “不老长春谷……”

    老妪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眼神也真正地恍惚起来,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良久,她才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沧桑。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意味。

    “那地方早就不是传说中的样子了。”

    “泉水干了,草木也一年不如一年灵秀……去了,也是白去,徒增伤心罢了。”

    此言一出,霁无瑕眸光微凝,王语嫣更是心头一震,与阿朱阿碧交换了一个惊异的眼神。

    黄蓉也收起了嬉笑之色,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采药老人。

    “婆婆似乎对那谷地知之甚深?”

    霁无瑕上前一步,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些许探究。

    “老妪”抬起头,这次,她没有再刻意掩饰眼神。

    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逐渐明亮如星,此刻清晰映出的是看透世情的淡然。

    “知道得多,未必是福。”

    她缓缓说着,目光扫过王语嫣腰间的月壁七星剑,一眨不眨的看着王语嫣,眼中神色很复杂。

    “很多年前有一个人,从那里取走了一些不该取走的东西。”

    她的声音飘忽,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对他来说那是一场机缘,是造化,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是一场灾难。”

    “根源被取走,泉眼便枯了,不老长春谷也老了,留下的,只有无法弥补的过错,和一代代守着残破故地,试图挽回却无能为力的罪人。”

    她说着,缓缓挺直了佝偻的背脊。

    尽管面容依旧苍老,但那股渊渟岳峙,与周遭天地隐隐相连的气势,却再也无法隐藏。

    她看着霁无瑕,又看了看目露震惊与思索的王语嫣,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小姑娘,你长得和我一位故人很是相似,身上又带着逍遥派北冥神功的气息。”

    “腰间的月壁七星剑可是你师傅给你的?”

    “你怎么知道?”

    王语嫣心中一惊,不由得下意识开口询问。

    “呵呵,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姨外婆。”

    老妪原本苍老的声音恢复成了少女那般清脆音色,王语嫣还隐隐从那张苍老的脸上看出了一抹狡黠,就很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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