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二长老叹息道，"慕如雪的实力不容小觑，当年她接管门派时的手段，至今令人胆寒。”

    姜文彪点头附和："正因她行事狠辣，远超历任掌门，众人才会如此畏惧。

    虽为女子，但提起她的名号，无人不心惊胆战。”

    二长老欣慰地看着儿子："你能明白就好。

    门中上下，包括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等人，都在隐忍。

    为父对她恨之入骨，皆因她当年......错杀了你娘亲！"

    此言一出，暗处的慕如雪心头一震。

    她从未想过当年竟会误杀二长老之妻。

    虽然她手上沾染不少鲜血，但对二长老夫人的死记忆犹新——那时她刚接任掌门，撞见对方吸食人血，便毫不犹豫下了 ** 。

    

    此刻慕如雪屏息凝神，紧贴屋檐，迫切想弄清 ** 。

    一旁的沈飞察觉到她的异常，暗自警惕：这慕如雪看似温和，实则心狠手辣，与活泼直率的柳如雨截然不同。

    

    屋内，姜文彪急切追问："父亲，请告诉孩儿当年 ** ！娘亲究竟为何遇害？那时我不在家中，归来只听闻娘亲暴毙，却不知是遭了慕如雪毒手。

    您今日既已提起，恳请如实相告！"

    为打消父亲顾虑，他又郑重保证："您放心，即便知晓缘由，孩儿也绝不会贸然寻仇，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姜文彪为了让父亲相信自己，继续说道：

    "爹，我虽不如大哥聪明，但也有自己的长处。

    希望您能像对待大哥那样待我，我也是您的儿子啊。”

    说到此处，姜文彪鼻头一酸，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生怕被父亲笑话。

    

    二长老闻言，叹道："我知道你过得不易。

    但你要明白，为父并非偏心。

    十个指头咬哪个都疼，你们都是我的骨肉。”

    话锋一转，二长老终于提及当年之事："既然你执意要知，我便告诉你。

    你娘当年天资卓绝，你大哥正是继承了她的天赋。”

    躲在房顶的沈飞听得直皱眉，这二长老话里话外都在夸长子，分明是在姜文彪心上扎刀子。

    

    "但你娘身患隐疾，需以人血医治。

    此事只有我们夫妻知晓。

    外人只见我们举案齐眉，却不知她已时日无多。

    即便如此，她仍潜心修炼，指望能祛除病根。”

    "后来有位云游道人看出端倪，说可用特定生辰八字之人的血救治。

    你娘心地善良，断然拒绝。

    那道人临走前暗中告诉我，若病情恶化，此法或可救命。”

    趴在屋檐的慕如雪听得怔住，没想到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这时沈飞传音入密："听见了吗？二长老夫人确有隐疾。”

    “沈飞，你身为阴阳鬼派掌门，可知晓此事？”

    

    沈飞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慕如雪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发问。

    

    此刻他确实不愿承认自己对当年之事毫不知情，但事实摆在眼前。

    既然沈飞已经问出口，又岂有回避的余地？

    更何况，他本就打算与沈飞结盟，更应坦诚相见。

    当年确实因年少轻狂，为立威而处决了二长老之妻。

    即便矢口否认又有何用？

    至于沈飞会如何看待自己，慕如雪已无暇顾及。

    他深吸一口气道："既然你问起，我便实话实说。

    当年我太过年轻气盛。”

    "我根本不知二长老妻子身患隐疾。

    平日里她待人温和，修为高深，在门中备受尊敬。

    他们夫妻恩爱，众人皆知。”

    沈飞注意到慕如雪言语间对二长老妻子颇有好感，不禁追问："听你语气，似乎对她印象不错。

    为何还要痛下 ** ？莫非就是为了杀一儆百？"

    慕如雪羞愧低头。

    更令他愤怒的是，当时亲眼目睹二长老妻子在吸食人血。

    他无法理解，一个素来温和之人为何会做出如此行径。

    

    "你说得对。”慕如雪坦然道，"当时我就是想杀鸡儆猴。

    看到她吸食人血时，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一再强调，若发现有人靠吸食人血修炼，绝不轻饶。

    她为何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取了她的性命。”

    "这些年来，我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可如今听二长老所言，才发觉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