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街之战发生的悄无声息。

    之后没几天，京城里就已经传出出云国使臣假借进宫面圣的机会刺杀皇帝。好在少林了空大师进宫为太后和皇后祈福，这才没有让刺客得手。

    皇帝已经下旨申饬礼部无能，借机罢免了一大批官员。

    内阁首辅杨廷和上书如今朝中官员缺失严重，已经快影响到朝廷办公。特意请开恩科，选拨官员充实六部。

    朱厚照照准，特旨于明年金秋九月开恩科，即是选拨官员，也是为太后和皇后祈福。如今各地学子已经开始朝着京城进发。

    与此同时，宣府卫大将军江彬入朝任职五军都督府，与京城勋贵集团展开了激烈又不见刀光的争斗。而有着皇帝默许和东厂拉偏架，以英国公为首的京营一派很快就败下阵来。

    如今英国公已经请旨在家休养，朱厚照特意恩准其长子袭爵，入京营协助江彬办差。

    ……

    当朱厚照再次出现在峰亭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谢茂身旁多出来的那道身影。

    “这位就是柳生飘絮姑娘了吧？”朱厚照饶有兴趣的问道。

    “柳生飘絮，见过皇上。”柳生飘絮双手托举着一叠厚厚的纸张下拜道。

    朱厚照点了点头，身后的曹正淳已经抢先一步接过那叠关于东瀛的情报。

    “东瀛之事，天涯最熟悉。朕已经决定，由他和柳生姑娘联络，一应事情，朕已经交代给他。”朱厚照说道。

    身后的段天涯点了点头，他和柳生飘絮并不陌生，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朱厚照笑了笑，看了看拘谨的段天涯拍手说道：“好了，朕和皇叔有话要说，你们都退下吧！”

    等其他人离开，朱厚照赞叹道：“皇叔手段叹为观止。朕找安神医看过，他说朕的身体不但没有损伤，反而根基更强了几分。”

    谢茂淡淡的说道：“这天地之间的道理都是一样的，有逆自然有顺，关键在于怎么转逆为顺罢了；我只不过把毒药转化成了补药，供你重新吸收，免得你修炼武功损伤了根基。”

    “多谢皇叔，”朱厚照说道：“自从修炼九阴真经之后，朕的精力也充沛了许多。否则还真没法应付日益繁重的朝政。”

    “朕按照皇叔给出的地图，从万三千藏匿之地，启出足够供应三十万大军一年所需的军饷和物资。呵！没想到，这个万三千还真是有钱！”

    “而且，这些对他来说，竟然还只是九牛一毛。难怪太祖爷容不下沈家。朕现在对万三千也是杀心难抑。”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好了，朕还需要收编他手下那些海盗充实水军。”

    “如今有了柳生家族暗中加入，可谓万事俱备，只等江彬控制京营之后，海船建造成功，就可以下旨问罪东瀛了。”

    谢茂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信任柳生旦马守，但是不要相信柳生飘絮。”

    朱厚照目光一闪，说道：“原来之前皇叔废了柳生旦马守是假，让他盯着柳生飘絮是真。”

    谢茂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只看她短短几天，就顺利接管了新阴派，就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臣服。而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又怎么可能相信她。”

    “那柳生旦马守那边……”朱厚照刚问出口，就想到了什么。

    他目光一亮，说道：“是九阴真经上的移魂大法?”

    谢茂点了点头，说道：“我对移魂大法做出了改良。不过这需要深厚的内功修为才能施展。你武功太低，学了也是有害无益。”

    朱厚照原本兴致勃勃，听到谢茂的话也是不置可否。

    谢茂也不在乎他的想法和心思，他目光投向远方，说道：“今天之后，我就要前往天山闭关修行。之后还有没有机缘再见，我也不知道。只希望你能做个好皇帝。”

    朱厚照起身道：“那就不打扰皇叔，皇叔有时间，可以回来看看。”

    许久之后，谢茂轻笑一声，一张面具从脸颊上脱落下来，随后化作点点光芒飞入谢茂双眼中消失不见。

    恢复了本来面目的谢茂看了看四周，如云烟散去，再无踪迹。

    ……

    天山之巅，雪云密布，万年不散，沉甸甸压在天山之巅，压的风如刀，霜如剑。

    谢茂行走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刺骨的风雪远远从身前绕开，任由谢茂一步十丈消失在天地之间。

    此时距离谢茂离开京城出关已经半月有余。对于谢茂来说，能给朱厚照的他都已经给了，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这些足以偿还这朱无视所占据的气运。

    至于结果如何，完全看后续朱厚照自己如何操作。

    随着踏步在白茫茫的雪山之中，谢茂眼中多余的七情六欲无法再羁绊他的心灵。随着每一步踏出，谢茂都在与这片天地更加契合。

    直到天池脚下，谢茂毫不迟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