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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边四大诸侯刚去赴宴没有多久。
那边,费仲、尤浑已经连滚带爬的跑进大殿,直接五体投地跪拜在地,大声呼喊道:“启奏大王,冀州侯苏护反了!”
“哦?”谢茂随手扔下手中竹简,喝问道:“还不如实交代,怎么回事儿?”
费仲、尤浑二人连忙添油加醋的一番解释。
原来自二人引领八百小诸侯前去偏殿赴宴,推杯换盏之后,言语之间大肆吹嘘谢茂释放宫娥的贤明之举;言辞之间,说到朝歌不少小官将家中女儿送进宫中,让王后教导的事情。
这立刻引起了一些小诸侯的兴趣,询问的详细了一些。费仲、尤浑二人自然也不会瞒着,大夸特夸,反正都是自己的功绩;
尤其是据说已经有几个朝歌贵族的庶出女儿被怜星这位女官之首看中,传授了一些本事。
这些小诸侯们也不傻,若是能如此拉近和谢茂这位大商主宰的距离,不就是让庶出的女儿进宫当几年宫娥吗?
更何况并不是没有好处的。
就在这些小诸侯们盘算派人去坊间邻里打探一番真实情况的时候,一旁的冀州侯苏护不屑冷笑,这种卖女求荣的事情,他是绝不会做的。
这直接就惹毛了费仲、尤浑。毕竟在朝歌,除了商容几人位高权重之外,其他人谁不给他们几分面子。加上两人因为记恨此前苏护没有给自己送礼的事情,就说到了苏护有一女的事情。
两人的意思,冀州偏远小户,肯定养不出什么像样的大家闺秀,与其在偏远地区磋磨一生,还不如送进宫去让王后教导。
苏护自然不肯自己女儿进宫去当什么宫娥,让人家白白使唤,于是百般拒绝。
这费仲本就擅长狡辩,尤浑更是巧舌如簧。苏护哪里是这两个人的对手,三言两语之间,就被挑拨的怒火中烧,言语之间把谢茂也骂了进去。
费仲、尤浑二人本就有心陷害,自然是努力拱火,直接把苏护气的七窍生烟,大骂谢茂重用这等奸佞之臣,必定是亡国昏君。
等苏护反应过来,早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哪里还有心思赴宴,直接溜走了。
费仲、尤浑二人哪里肯就此罢休。正要施以颜色,让其他小诸侯知道,这朝歌城里谁能做主。于是等苏护一走,两人立刻让下人去传播谣言,言说殷商昏君当道,必定国灭社稷倾覆。
苏护回到国宾馆住处之后,心下本就慌乱,最终在一众随从的蛊惑下,听信了“君不正,臣投外国”的说法,直接选择出城而去。
按照苏护的想法,他本就是忠贞之臣,是被费仲、尤浑逼得离开朝歌,等回到封地,再上奏请罪就是。
却不知道此举正中费仲、尤浑下怀,你不跑,怎么能说明你心虚呢。
于是苏护前脚刚走,后脚费仲、尤浑就已经来到谢茂这里告状。把苏护直接打成了反贼。
……
听完费仲、尤浑一番添油加醋,谢茂面无表情,不得不说,在三清就是天意的情况下,一切外力都无法扭转必来的局面。
即使剧情都已经被谢茂扭曲的不成样子了,苏护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果然,强大的是命运。
“也罢,既然命中注定,苏妲己应该进宫。没有她,还有别人。”
心意一定,谢茂吩咐道:“召四大诸侯,商容、比干、黄飞虎觐见。”
随驾官刚刚出去传召,就有宫门侍卫来报,冀州侯苏护在城门口题诗一首,反出朝歌去了,有诗曰:
“奸佞当道,败坏朝纲。
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谢茂沉着脸不语,只有下首跪拜在地的费仲、尤浑二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总算是报了私仇了。
片刻之后,商容、比干、黄飞虎领着四大诸侯进殿叩拜,谢茂冷着脸说道:“冀州侯苏护罔顾寡人之恩,叛出朝歌去了。”
说着,谢茂随手一扔,将拓印的反诗扔到了地上。商容皱眉捡起看了一眼,当即就不由皱眉,心道:奸佞当道,谁是奸佞?
要知道他商容可是三朝首相,群臣之首。奸佞当道难道就是说他?
即便商容知道这说的是费仲、尤浑,但是外人可不知道啊。尤其是那些听风就是雨的百姓可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商容才是当道的群臣之首。
将竹简递给一旁的比干,商容躬身一拜,问道:“不知道这其中可有隐情?”
“此事是费大夫亲口所说,诸侯亲耳所闻。”谢茂淡淡的说道。
此时,比干和其他五人都已经看过了那首反诗,一时间就是想求情都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自己承认自己是奸佞当道的那个小人?
“不知大王要如何处置?”比干拱手问道。
谢茂淡淡的说道:“苏护若是心中没有鬼,又何必叛出朝歌?寡人再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回朝歌自辩,寡人可以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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