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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小院的青石板上,将一夜的露水蒸腾成淡淡的雾气。李清推开房门,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却发现孙教授已经坐在院子里,面前摊着那卷竹简和一堆厚厚的古籍,正埋头苦读。
“孙教授,这么早?”李清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孙教授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显然又是一夜未眠。但他的神情却异常兴奋,指着竹简上的文字道:“李同志,我昨晚又研究了一夜,终于把这些痋术咒文的大致含义弄清楚了!”
李清心中一喜,连忙问道:“您说说看。”
孙教授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痋术,起源于古滇国,是一种以怨念驱动虫蛊的邪恶巫术。施术者通过残忍的手段杀害活人,让其死在极度痛苦和怨恨之中,然后将虫卵植入死者体内,让虫卵以死者的怨念和血肉为养分孵化。这样孵化出来的虫子,就带着死者生前的怨念,成为施术者控制的工具。”
Shirley杨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站在一旁静静聆听。胡八一和王胖子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
孙教授继续道:“陈瞎子给咱们的那些资料里,记载了几种最常见的痋术。第一种是‘痋人’,就是将活人浑身涂满特制的药膏,然后关进满是毒虫的坑里,让毒虫咬噬。人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怨念与毒虫相融,就会变成半人半虫的怪物。”
王胖子听得头皮发麻:“他娘的,这也太残忍了。”
孙教授叹了口气,继续道:“第二种是‘痋蟒’,将无数毒蛇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让它们互相残杀吞噬,最后活下来的那条,就会成为‘蛇母’。然后将活人投入蛇母的巢穴,让蛇母将卵产在人体内,以人体为寄主孵化。这样孵化出来的小蛇,就带着寄主的怨念,凶残无比。”
李清想起在精绝古城遇到的那些黑蛇,心中一动:“精绝古城里的黑蛇,会不会也是用类似的方法培育出来的?”
孙教授点头:“很有可能。精绝女王和献王都是精通巫术的人,说不定他们的痋术就是同源的。”
胡八一道:“那第三种呢?”
孙教授道:“第三种是最可怕的,叫做‘痋婴’。将怀孕的女子活生生地用特殊手法杀死,取其腹中的胎儿,以秘法炼制。这样炼出来的痋婴,既有婴儿的纯真,又有死者的怨念,最是防不胜防。”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院子里陷入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李清才开口道:“这些痋术的本质,都是以怨念为驱动。怨念越深,痋物的威力越大。献王当年为了修建自己的陵墓,不知道杀了多少人,那些痋人的怨念之深,可想而知。”
Shirley杨道:“那咱们有没有办法克制?”
李清沉思片刻,道:“道门有‘净天地咒’,可以净化怨念,超度亡魂。但献王墓里的痋人数量肯定不少,一个个超度不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控制它们的核心——那枚痋术珠。”
孙教授点头道:“李同志说得对。李淳风在残卷里提到,痋术珠是施术者用自己精血炼制的本命之物,所有的痋人都受它控制。只要毁了痋术珠,那些痋人就会失去力量的来源,陷入混乱。”
李清看向众人,沉声道:“所以咱们进献王墓的首要目标,就是找到痋术珠,将其毁掉。然后再取龟甲。”
众人纷纷点头。
接下来的一整天,众人都围坐在院子里,听孙教授讲解痋术的各种细节。孙教授不愧是考古界的权威,对各种古代巫术都有涉猎,再加上陈瞎子给的资料和李淳风残卷的记载,他对痋术的研究已经相当深入。
从痋术的起源,到各种痋物的特点,再到克制的方法,孙教授讲得头头是道。李清不时补充一些道门的见解,Shirley杨则用阴阳瞳验证那些资料上的描述,胡八一和王胖子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努力记住每一个要点。
傍晚时分,孙教授终于讲完了。他合上竹简,长舒一口气,道:“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李清郑重地向他抱拳一礼:“孙教授,多谢您这几日的辛苦。这些研究,对咱们此行至关重要。”
孙教授摆了摆手,笑道:“李同志客气了。我这辈子研究古墓,却从未真正进过古墓。这次跟着你们,也算是圆了一个梦。只是我这把老骨头,进了献王墓也是累赘,就不拖累你们了。我在外面等你们的好消息。”
李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孙教授的选择是对的,以他的年纪和体力,进献王墓确实太过凶险。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李清独自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那卷陈瞎子给的资料,借着月光仔细研读。资料上详细记载了献王墓的布局和机关,还有一些关于痋术的细节。
“还不睡?”Shirley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清回头,看到她披着外衣走出来,便笑道:“在想明天的事。”
Sh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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