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拖着。”

    “不过也好。”

    “底子更扎实。”

    谭啸天站在门口。

    想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了。

    “如意。”

    “嗯？”

    “我有个问题。”

    “说。”

    “为什么没人能不用筑基丹突破？”

    胡如意放下手里的药。

    转过身看着他。

    “你以为筑基丹是摆设？”

    “不是。”

    谭啸天摇了摇头。

    “我就是想不明白。”

    胡如意靠在丹炉旁边。

    双手抱臂。

    “跟空间有关。”

    “空间？”

    “对。”

    胡如意点了点头。

    “鸿蒙珠空间。”

    “不是完整的世界。”

    “没有完整的天地法则。”

    谭啸天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胡如意看着他。

    “在空间里修炼。”

    “灵力够。”

    “功法够。”

    “但感悟不够。”

    “大境界的突破。”

    “靠的不只是灵力。”

    “还有对天地法则的感悟。”

    她顿了一下。

    “空间里没有完整的法则。”

    “所以感悟不到。”

    “大境界突破就异常艰难。”

    “只能借助丹药。”

    谭啸天靠在门框上。

    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所以。”

    “如果找不到筑基丹。”

    “就得让他们出去修炼？”

    “对。”

    胡如意点了点头。

    “出去待一段时间。”

    “感悟天地法则。”

    “再回来突破。”

    谭啸天想了想。

    “那我不放心。”

    胡如意看着他。

    “不放心也得放心。”

    “总不能一直卡着。”

    谭啸天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地面。

    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行。”

    “先找筑基草。”

    “找不到再说。”

    胡如意点了点头。

    转身继续炼丹。

    谭啸天站在门口。

    看着她。

    忽然想起一件事。

    “如意。”

    “又怎么了？”

    “我问你个事。”

    “说。”

    “要是大家都筑基成功了。”

    谭啸天斟酌着措辞。

    “我还是练气九层。”

    “那我算什么？”

    胡如意偏头看了他一眼。

    “晚辈。”

    “……”

    谭啸天张了张嘴。

    “晚辈？”

    “对。”

    胡如意一脸坦然。

    “他们都筑基了。”

    “你练气。”

    “不是晚辈是什么？”

    谭啸天站在门口。

    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开口了。

    “叫就叫。”

    “以后我找回来。”

    胡如意看着他。

    “怎么找回来？”

    谭啸天笑了一下。

    那个笑。

    有点奇怪。

    胡如意看着那个笑。

    愣了一息。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她脸一红。

    “不要脸。”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继续炼丹。

    但手上的动作。

    明显乱了。

    谭啸天靠在门框上。

    看着她的背影。

    笑得很轻松。

    “如意。”

    “滚。”

    “行。”

    他转身。

    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

    “对了。”

    “还有事？”

    “结金丹的事。”

    “等我练气十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