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盘旋。

    完了。

    全完了。

    他的事业，他的名声，他在龙国的人气...全完了！

    “不...不可能！你们的系统...你们的系统有问题...”金志勋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捂着心脏处，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我那首...歌，只是...只是借鉴...借鉴的是我们棒国的...作品。”

    不过他的辩解，已经被淹没在现场观众的讨伐声中，没有人再听他辩解了。

    沈月歌看着金志勋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有的只有冷漠。

    她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音乐无国界，但版权有归属，诚信有底线。借用金先生之前的话——”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希望今天的检测结果，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启发。”

    “噗——！”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紧接着，全场哄堂大笑，笑声中还夹杂着掌声和叫好声。

    “哈哈哈启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金志勋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他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涨红，浑身剧烈颤抖。

    四周是震耳欲聋的嘲笑声，眼前是刺眼的“16%”和“抄袭”字样，他知道，网络上此刻肯定也已经炸开了锅，公司那边，如果坐实了他的抄袭，很可能面临的将是雪藏、解约、天价赔偿...

    极度的恐慌、羞愤、绝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他猛地捂住胸口，眼前一黑。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在镜头特写之下。

    金志勋——这位一小时前还趾高气扬的棒国顶流歌手，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