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然的话，沈月歌好奇地问道：“什么事件？”

    “暂时保密。”陆然卖关子，“地等产品再成熟点。不过可以透露一点，跟全国大学生有关。”

    周明哲若有所思：“校园市场确实是社交产品的突破口。年轻人接受度高，传播力强。”

    “没错。”陆然打了个响指，“所以咱们的产品设计要年轻化，UI要萌，交互要爽，运营要会玩梗。比如...”

    他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沈月歌：“月歌，你比个兔子耳朵。”

    沈月歌配合地竖起两根手指放在头顶。

    陆然按下快门，然后打开一个简单的图片处理APP。

    这是他自己之前写着玩的，功能简陋，但有个贴纸功能。

    他选了兔子耳朵和胡须的贴纸，拖到照片上，瞬间把沈月歌变成了一只可爱的人形兔子。

    “看，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兔子相机。”陆然把手机递给周明哲，“内置美颜、滤镜、趣味贴纸，一键生成带兔子元素的自拍。用户分享到TUTU动态，自动打上#今天我是兔子#的标签。轻量、有趣、有传播点。”

    周明哲看着照片，又看看沈月歌泛红的脸，点头：“这个功能加入到TUTU里倒是不难，我可以先做着试试看。”

    沈月歌抢过手机，看着照片里顶着兔子耳朵的自己，哭笑不得：“陆然，你以后要是破产了，去路边摆摊拍照P图，估计也能养活自己。”

    “那不能。”陆然搂住她的肩，嬉皮笑脸地说道，“真破产了，我就回家吃软饭。让老婆养着我。”

    “想得美。”沈月歌瞪他。

    这顿晚饭吃到晚上九点。

    周明哲坚持要回去写代码，陆然叫了代驾送他。

    临走前，周明哲从背包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陆然：“‘跳一跳’的de，还有初步的技术架构文档。你看一下，有问题明天聊。”

    送走周明哲，别墅里安静下来。

    陆然和沈月歌一起收拾残局。

    洗碗机嗡嗡作响，沈月歌擦着桌子，忽然轻声说：“陆然，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

    陆然正在分类垃圾，闻言抬头：“怎么突然这么说？”

    “就是觉得...”沈月歌放下抹布，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你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星耀那边刚升职，工作室要操心，现在又要创业做APP...我知道你厉害，但人不是铁打的。”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眼角，动作温柔。

    陆然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有数。而且现在不是有周明哲了吗？技术这块他能扛起来，我就负责产品和战略，不会太累。”

    “产品战略就不费脑子了？”沈月歌瞪他，“你看你今天，从图标到标语，从功能到推广，哪样不是你想的？”

    “这不是有你在旁边提醒我休息嘛。”陆然笑着把她拉进怀里，“而且，我做这些不只是为了事业。”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陆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能理直气壮地跟你的粉丝说，你老公不仅会写歌拍戏，还能搞科技公司。”

    沈月歌噗嗤笑了：“我的粉丝才不会这样呢。你去微博底下看看，现在我的粉丝，说我眼光好。都是99的在祝福。”

    “那不行，得让他们夸得更有底气。”陆然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月歌嫁的人，配得上她的一切光芒。”

    沈月歌没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沈月歌开口道。

    “陆然。”

    “嗯？”

    “你喜欢我吗？”

    “喜欢！”

    “要不咱们试试？”

    “试试就试试，...等会，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去你的，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试试之前，尾款结清。”

    “不，我就不给！”

    “好啊，竟然敢赖账，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

    星光娱乐大厦顶层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周志雄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秘书就站在他旁边。

    “你确定最近陆然没有电影方面的动态？”他皱起眉，看着文件上简短的几行字，总觉得心里不那么踏实，“星耀的那些导演呢，有没有摸清楚？”

    他身后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周总，星耀的导演太多了，一个个摸清楚，要一个月的时间了，您看是等摸清楚后，还是...”

    “不急。”周志雄转身，把文件扔在桌上，“先观望。你这边也要加大力度，把星耀导演的动向都给我摸清楚，一个不漏。星耀虽然之前剧不太行，但那些导演还是有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