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了我们兄妹两人，跟着寡妇跑去保城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雨水那时候哭着要找爸爸，我只能带着她一路找去了保城。我记得那是一个大雪天，我求爷爷告奶奶的一路问人，带着雨水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寡妇的家，结果无论我怎么敲门，雨水嚎啕大哭着叫他，他都不肯出来见我们一面。”

    “从保城回来后，雨水就生了一场重病，人差点都没了。打那以后，我就只当我爹已经死了。”

    娄小娥听完他的话，不仅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反而心中生出了几分怜悯之意。

    她想不出来，怎么会有人那么绝情绝义，连自己的儿女都可以不要。

    而且通过何雨柱的这番话，娄小娥对他还平添了几分好感，觉得他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哥哥。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宽慰道：“那你挺不容易的。”

    何雨柱咧嘴笑了一下：“习惯了，再说后来也有一大爷和婶子他们照应着，我和雨水的日子过得还行。”

    “一大爷？”娄小娥想起他刚才嘀咕的话，忍不住问道，“就是给你书的人？”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对，一大爷是我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也是我们厂的车间主任，他特别厉害，我们院里没有不服他的。哦，对了，咱们两人今天相亲，就是一大爷媳妇，我婶子介绍的。”

    “你婶子？”娄小娥很是诧异，“你是说秦姐？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秦干事？”

    “对。”既然话都说开了，何雨柱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了，就一股脑交代了，“你过生日那天，我在你家见过你后，就喜欢上你了，所以就去求了一大爷和婶子帮我上门说亲。”

    娄小娥这才知道原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何雨柱心里一慌，赶紧解释道：“娄小娥同志，我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就是……”

    这小子平时嘴挺碎的，但到了这种关键时候，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娄小娥看他这副紧张模样，不由笑了：“行了，我又没说什么。”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

    娄小娥随口问道：“你平时经常来北海公园吗？”

    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雨水小的时候，还经常带她来，后来她大了，就不爱跟我一起出来了。”

    他说得随意，娄小娥听着却觉得挺有意思。

    别看娄小娥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但她却从来不喜欢家里那些迎来送往，觉得特别虚伪。

    而像何雨柱这样，人不算怎么有趣，生活也简单，却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这般安安静静过日子的人，其实才是她喜欢的。

    两人就这样在湖边走着，娄小娥看着湖面上那些慢悠悠的手划船，忽然说了一句：“好久没划过船了。”

    何雨柱这小子总算没有傻透。

    他立刻说道：“那咱们去划船吧。”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

    何雨柱赶紧跑去租船处，交了押金，领了一艘手划船回来。

    他跳上船，站稳后，略微犹豫了下，壮着胆子朝娄小娥伸出了手：“娄小娥同志，你慢点，注意脚下。”

    娄小娥扶着他的手上了船，在船头坐下，何雨柱这才拿起了船桨，卖力划了起来。

    秋风从北海的湖面上轻轻吹拂而过，手划船荡开波浪，慢慢前行。

    两人在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何雨柱不知道娄小娥是什么心情，但他现在确实高兴的恨不能跳进湖里去游两圈。

    船划到湖心的时候，何雨柱收了桨，让船自己慢慢漂着。

    娄小娥今天的心情也格外的好，忍不住开口轻声唱起了歌。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何雨柱痴痴的望着娄小娥，已经完全看呆了。

    娄小娥唱完一段，停了下来，朝他笑了笑：“唱得不好，你别笑话我。”

    何雨柱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没、没有！你唱得好听！比我在收音机里听到的，唱的还好听！”

    娄小娥被他这话说得脸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手指轻轻拨弄着船舷边的水花，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何雨柱与娄小娥游湖时，许大茂却已经带着几名壮汉，重新回到了北海公园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