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五十年期,宿命之祭?  说好中式恐怖,你契约姐妹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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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色怨气。

    祠堂内部,有强烈的能量波动……

    那是阵法的气息。

    血腥,邪恶,浓郁的死亡味道。

    而在祠堂周围,苏泽“看”到了三个活人的气息。

    这三个人气息比较弱,应该是被赵先生控制的活人。

    另外一个,周身缠绕着黯黑血光。

    那血光中混杂着无数的冤魂哀嚎……

    “果然已经布置好了。”

    苏泽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张替身符。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符纸上。

    鲜血浸透符纸的瞬间,符文亮起红色的光。

    苏泽将符纸贴在胸口,符纸自动“融化”,渗入皮肤。

    一股微弱的,与他一模一样的气息开始从体内散发出来。

    与真实气息混合,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这是替身符的效果。

    它不会制造幻象,但会干扰敌人的感知。

    让敌人无法准确锁定苏泽的真实位置。

    准备就绪。

    苏泽迈步,走向怨祠。

    推开门。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祠堂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宽敞的正厅,已经破败不堪。

    屋顶有多处漏洞,月光和星光从漏洞中漏下,照射出一道道惨白的光。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蛛网挂满梁柱。

    正中央原本供奉牌位的神龛已经倒塌。

    牌位散落一地,很多已经碎裂。

    而在神龛前方,地面上用鲜血绘制着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阵法。

    阵法线条复杂,由内外三层符文环构成。

    最外层是十二个扭曲的鬼脸图案。

    中层是二十四节气符号的倒写。

    最内层则是八卦的逆位排列。

    阵法的八个方位各插着一面猩红色的小旗,旗上画着骷髅图案。

    阵法中央,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赵先生。

    他换了一身暗红色的道袍,道袍上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手腕上的血魂印此刻完全显露出来。

    那刺青像活物一样蠕动,颜色深得近乎黑色。

    他手中握着一把木剑,剑身猩红,像是浸透了鲜血。

    另一个是个年轻女孩,约莫十八九岁,穿着现代的衣服:

    牛仔裤、T恤衫、运动鞋。

    看起来与这个古镇格格不入。

    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很大,满是恐惧。

    她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但苏泽用阴阳眼看过去,能看出她体内纯净的极阴气息。

    而在阵法边缘,还站着两个人。

    正是那个“义庄守夜人”女孩和“冥衣铺裁缝”中年妇女。

    她们眼神麻木,手里各握着一把匕首。

    匕首上沾着血迹。

    “你来了。”

    赵先生转过头,看向苏泽。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苏泽胸前。

    那里,玉佩正隔着衣物散发出微弱的暖意。

    “比我预计的晚了一点,苏泽。”

    “是在做最后的准备,还是……在犹豫?”

    苏泽走进祠堂,祠堂内压抑的气息令人窒息。

    “我父母在哪里?”苏泽开门见山。

    “八年前,他们带着玉佩来到黄泉古镇,之后就消失了。”

    “你知道,对吗?”

    赵归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混杂着审视和一种复杂情绪。

    “苏明远和秦素……你的父母,他们确实来过。”

    “带着那枚‘阴阳鱼佩’。”

    苏泽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沉入冰冷的深潭。

    “阴阳鱼佩?”

    “没错。那本就是我的东西,更准确地说,是我赵家传承之物。”

    赵归真缓缓道,手指轻轻摩挲着血木剑的剑柄。

    “许多年前,我将其寄存于一位可信赖的‘朋友’处,以避祸端。”

    “而你父母,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这个消息,主动寻来,并取走了它。”

    “为什么?”苏泽追问。

    “他们为什么要取走你的东西?又为什么……把它留给我?”

    “为什么?”赵归真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去问他们。”

    “他们当年信誓旦旦,说此佩关乎一个更大的秘密,能助我‘血祭生门’之谋。”

    “他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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