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后面是反复涂抹的“故意的”，一遍比一遍用力，直到划破纸页。

    苏泽合上日记，手指微微发抖。

    沈念在旁边也看了个大概，脸色发白，嘴唇颤抖：“钱守义……故意把林音骗去音乐教室，然后锁门……他是要杀人灭口？因为小雅看到了他贪污，林音也看到了他出现在火灾现场？”

    “不止。”苏泽声音低沉，“你看五月十六日的记录——小雅失踪了。不是请病假，是被‘处理’了。

    林音是唯一的目击者，她看到了火灾前钱守义在走廊出现。

    如果林音活着，就会指证他。所以钱守义利用林音的信任，把她锁在火场里。”

    “那其他学生呢？”沈念声音发颤，“婷婷、文文，还有那些死在火里的……他们只是无辜的……”

    “或许在钱守义眼里，他们都是‘麻烦’。”苏泽眼神冰冷。

    “小雅看到了他贪污，林音看到了他出现，婷婷和文文是林音的朋友，可能也知道什么。

    或者……只是顺手清理，制造‘意外火灾’的假象，让所有‘知情者’一起消失。”

    “七个。”苏泽说，“林音、小雅、婷婷、文文，还有三个我们还没找到名字的学生。他们都在那场火里。”

    沈念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那林小语呢？她是幸存者，她为什么能活下来？”

    苏泽想起林小语的话：“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音乐教室那边就起火了……我看见钱主任站在走廊那头，他看见我了，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她看到了钱守义。”苏泽缓缓说，“但她不在火场里。她只是‘目击者’，不是‘目标’。

    钱守义可能没来得及处理她，或者觉得她没看到关键证据，不值得冒险。但他没想到，林小语会自己回来找真相。”

    “然后被困了三年。”沈念轻声说，“活人和死人一起被困。这比死还痛苦。”

    苏泽没有说话。他小心收起日记、乐谱、照片。

    三人离开音乐社团活动室。周大宝缩在走廊拐角放风，见他们出来，结结巴巴：

    “没、没人来，但、但我刚才听到三楼有脚步声，走来走去的，好像在等什么……”

    “在等我们。”苏泽说。

    “他知道我们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