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笑笑，没回答。

    沈念也看着他，目光里有好奇，有敬佩，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

    “你最后对钱守义说的……是真的吗？”

    苏泽转头看她。

    “什么？”

    “你说你没有资格原谅他。”沈念问。

    “但你还是给了他赎罪的机会。这是真心，还是……算计？”

    苏泽沉默了两秒。

    “两者都有。”他说，“钱守义该死，他残魂里的‘师者之心’是真的。那些感谢信是真的。与其让他消散，不如然他起到作用。”

    沈念愣住。

    然后她笑了。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她说。

    “明明是玩家，偏偏像真的老师。”

    苏泽没回答。他转头，最后看了一眼操场。

    光点已经消失了。

    但他还能听到一个声音，隐隐约约，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是无数人齐声说的一句话：

    “谢谢校长。”

    苏泽闭上眼。

    白光吞没一切。

    【恭喜玩家“苏泽”通关副本：市立第九中学】

    【通关评价：S+（完美破解规则，超度所有亡灵，转化副本核心）】

    【获得奖励：灵币×8500，业力+450】

    【特殊奖励：天赋强化石（小）×1】

    【隐藏成就：真正的师者（主持毕业典礼超度千人）】

    【隐藏成就：六职共鸣（同时激活六个职业完成超度仪式）】

    【隐藏成就：罪人的救赎（引导钱守义自愿转化），获得该成就的玩家比例：0.001%】

    【职业熟练度大幅提升！】

    【诡教师：入门→熟练（87/500）】

    【诡扎纸：熟练→精通（112/1000）】

    【诡阴阳：入门→熟练（467/500）】

    【诡心理医生：熟练→精通（76/1000）】

    【诡学生：入门→熟练（483/500）】

    【诡账房：熟练→精通（304/1000）】

    【检测到宿主达成特殊条件：六职共鸣+千人超度+核心转化】

    【触发隐藏奖励：职业融合深度解锁！】

    苏泽眼前光芒闪烁，一行行新的信息浮现：

    【职业融合系统升级】

    【新增功能：永久融合。可消耗200点业力，将两个职业永久融合，生成全新职业。融合后的职业保留原有两个职业的核心能力，并产生1+1＞2的质变效果。】

    【新增功能：职业共鸣。当同时激活三个以上职业时，所有激活职业的熟练度获取速度提升30%。】

    【新增功能：师道传承。获得被动技能“桃李满天下”：被你超度或引导的亡灵，有一定概率在特殊情况下响应召唤，为你提供帮助。当前可响应亡灵数：1027。】

    苏泽看到最后一条，愣了两秒。

    桃李满天下？

    那是1027个亡灵。

    林音、小雅、文文、婷婷、王雪、顾老先生、体育仓库的小恶灵们……

    她们没有真正消失。

    她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于某个地方。

    如果有一天，苏泽需要她们，她们会回来。

    苏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取出天赋强化石，握在掌心。

    石头温润如玉，散发着微光。

    【天赋强化石（小）：使用后，可为“百诡职箓”开启新功能，职业融合。可消耗一定业力，临时融合两个职业，产生复合技能，持续24小时，冷却12小时。融合效果与职业相性、熟练度相关。】

    他毫不犹豫，选择使用。

    百诡职箓剧烈震动！

    【职业融合（已激活）】

    可融合职业：

    【诡教师+诡心理医生=“心灵导师”】

    可短时间内彻底安抚或说服怨灵，甚至引导其转变立场。消耗50业力/分钟。

    【诡阴阳+诡账房=“阵算师”】

    可在战斗中快速布置复合型阵法，兼具攻击、防御、迷惑等效果。消耗60业力/次。

    【诡扎纸+诡学生=“傀儡师”】

    可制作具有简单智能的纸傀儡，执行复杂指令。消耗30业力/具。

    【诡教师+诡阴阳=“超度者”】

    对亡灵的超度效果提升100%，并有一定概率转化亡灵为“守护灵”。消耗80业力/次。

    ……（更多组合待探索）

    苏泽满意地关闭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