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令牌。令牌漆黑如墨，上面刻着一个血色的“日”字。

    “这是……”他抬头。

    张铁嘴道：“血日使者的令牌。几年前，有个水行使者来鬼市采购材料，得罪了人，被人杀了。

    老夫正好在场，顺手捡了这块令牌。你拿着它，或许能混进去。”

    苏泽大喜，郑重道谢。

    张铁嘴摆摆手：“别谢太早。那块令牌只能让你靠近血渊，进了里面，还得靠你自己。而且……”

    他盯着苏泽，目光变得凝重：“血祖那老东西，比你想的更可怕。

    老夫活了八十年，见过无数高手，唯独看不透他。你若去了，十有八九回不来。”

    苏泽沉默片刻，缓缓道：“晚辈知道。但有些事，必须做。”

    张铁嘴看了他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找死，老夫拦不住。不过……”

    他从柜台下面又摸出一个东西，是一枚铜钱，用红绳穿着。

    “这是‘护命钱’，老夫早年从一个老道士那儿得来的。戴在身上，能挡一次致命攻击。送你了。”

    苏泽接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老头，嘴硬心软。

    他深深鞠躬：“多谢前辈。”

    张铁嘴摆摆手：“去吧去吧。记得活着回来，沈老头还等着你给他送终呢。”

    苏泽哭笑不得，拉着清岚转身离开。

    身后，张铁嘴的声音传来：“丫头，看好他。这小子命硬，但太能作死。”

    清岚回头，用力点头。

    两人走出百业阁，站在街道上。

    远处，黑暗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座桥的轮廓。

    奈何桥。

    桥的那边，就是血渊。

    苏泽深吸一口气，握紧清岚的手：“走吧。”

    两人朝那座桥走去。

    身后，百业阁的灯光渐渐模糊。前方，黑暗越来越深。

    但他们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