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用你的血，激活万业根源，打破这个空间。让我解脱，让那些被困千年的亡魂，也解脱。”

    苏泽盯着他，沉默良久。

    然后，他问了一句话：

    “你解脱之后，会怎样？”

    轮回之主一愣。

    苏泽继续道：“这个空间破了，那些亡魂解脱了，你呢？你会死吗？”

    轮回之主沉默。

    苏泽道：“你不会死。你会离开这里，回到人间。然后呢？继续收集守夜人血脉，继续维持你的‘永生’？还是说，你真的愿意放弃一切，重入轮回？”

    轮回之主眼中闪过怒意：“你怀疑我？”

    苏泽摇头：“不是怀疑。是不信。”

    他握紧万业令，一字一句道：“你困在这里千年，已经习惯了掌控一切。

    你嘴上说要解脱，但你真的愿意放弃这千年的修为？放弃永生的可能？”

    轮回之主盯着他，眼中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复杂。

    良久，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赏，还有一丝苦涩。

    “你比你父亲更聪明。”他缓缓道，“他说得对，你会看穿我。”

    他坐回王座，闭上眼。

    “好吧。我承认，我不想死。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打破这个空间，让我重获自由。

    至于那些亡魂……呵，它们困了千年，再困千年又如何？”

    苏泽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早就被权力和永生腐蚀了灵魂。

    他所谓的“解脱”，只是换一种方式的掌控。

    苏泽转身，向殿外走去。

    轮回之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帮我？”

    苏泽没有回头：“你自己困住自己，自己想办法解脱。”

    轮回之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那就别怪我了。”

    他抬手，整个大殿开始颤抖。

    无数亡魂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苏泽团团围住。

    “既然你不帮我，那就留下来，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