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的脸。

    那是一张温柔的脸，眼角有细细的皱纹，鬓边有几根白发。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此刻正含笑看着女儿。

    不是责怪，不是冷漠，是温柔的、充满爱意的微笑。

    “小柔。”她轻声唤道。

    小女孩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妈妈！妈妈对不起！那天我不该赌气！我应该拉住你的！你走了以后就再也没回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中年妇女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妈妈从来没有怪过你。那天的意外，不是你的错。”

    “可是……如果我不赌气，如果我说了那句话……”

    “就算你说了，妈妈还是要出门的。”中年妇女捧起女儿的脸，替她擦去眼泪，“那天的车祸，是意外，不是任何人的错。你不需要为妈妈的死负责。”

    小女孩抽噎着：“可是……我好后悔……我好想再跟你说一次……”

    “说什么？”

    小女孩抬起头，泪眼中映着母亲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妈妈，我爱你。”

    中年妇女笑了，眼眶也红了。她低头，在女儿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妈妈也爱你。一直爱你，永远爱你。”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消散的灰暗光芒，而是温暖的、金色的光。

    光点从她身上飘起，像萤火虫一样在梦境中飞舞。

    “妈妈要走了。”她轻声说，“但妈妈会一直看着你。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长多大，妈妈都在。”

    小女孩紧紧抓住她的手，泪如雨下：“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乖，你已经长大了。”中年妇女微笑着，身影越来越淡，“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着。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幸福。”

    她最后看了女儿一眼，化作漫天金色光点，融入小女孩的身体。

    小女孩站在原地，泪流满面，但嘴角带着笑。

    那些光点进入她体内后，她身上的阴郁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安宁的感觉。

    梦境的天空开始变亮，灰暗的色调褪去，湛蓝的天空和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破旧的老房子变成了崭新的模样，院子里开满了鲜花。

    小女孩……不，应该说是小柔……抬起头，看着天空，轻声说：“妈妈，我会好好的。”

    梦境开始崩塌，但不是痛苦的崩塌，而是一个囚笼的瓦解。

    苏泽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化成的光团缓缓飘到小柔身边，轻声道：“你很勇敢。”

    小柔转头看着他，笑了：“谢谢你，陌生人。你……是天使吗？”

    苏泽笑了笑：“不，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苏泽想了想，说：“叫我苏泽就好。”

    小柔点点头，认真地说：“苏泽，我会记住你的。等我醒了，我要当面谢谢你。”

    苏泽没有回答，因为他的意识正在被拉回现实……月光湖畔的战斗还在继续，血影长老不会给他太多时间。

    意识回归的瞬间，苏泽听到游戏面板的提示音……

    “叮！小柔心魔破除，获得永久增益【母亲的祝福】：对精神攻击抗性+20%。”

    “叮！安小鱼‘救赎之业’愿力+500，与苏泽羁绊加深。”

    现实中，小柔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泪流满面，但嘴角带着笑。

    安小鱼扑上去，紧紧抱住她：“小柔！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小柔靠在安小鱼怀里，虚弱地笑了：“小鱼姐……我梦到妈妈了……她对我说……不是我的错……”

    安小鱼眼眶通红，用力点头：“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

    小柔哭着笑了，两人相拥在一起。

    而月光湖畔，苏泽收回意识，面前的血影长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分心去救人？有意思。”血影长老的声音阴冷如蛇，“你父母当年也是这样，明明自己身处险境，还要管闲事。结果呢？死在荒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苏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血影长老继续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泣血组织‘血影长老’，专门负责清理守夜人余孽。你父母当年，就是我亲手追杀至死的！苏远山那个蠢货，明明可以逃，非要回头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结果被我一掌震碎心脉，死前还在喊你的名字！”

    苏泽握紧万业令，指节发白。

    “他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血影长老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变态的快意，“至于你母亲……啧啧，那叫得可真惨……”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