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心医的青色……

    十二道光芒汇聚，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轰向轮回使的眼睛！

    轮回使冷哼一声：“找死！”

    巨眼射出一道血光，与苏泽的光柱碰撞。

    两股力量在腔室中碰撞，炸开一圈冲击波。

    腔室的墙壁出现裂纹，海水从裂纹中渗入，又被蒸发。

    苏泽被反震力推得倒退三步，嘴角溢出血丝。轮回使的眼睛只是眨了一下，毫发无伤。

    “六星巅峰，能挡住本座一击，不错。”轮回使的声音在腔室中回荡，“但也仅此而已。”

    巨眼再次射出血光，这一次更粗、更快、更强。

    苏泽咬牙，启动墟海碎片的力量。碎片在他掌心发光，墟海投影瞬间展开，笼罩整个腔室。

    血光进入投影，被时间乱流层层削弱，最终消散。

    轮回使眼中闪过惊讶：“墟海碎片？你见过郡主？”

    苏泽冷笑：“没错。她告诉我，墟海之心的意志，会选择真正有资格的人。而你，不配。”

    他冲向墟海之心，要抢在轮回使之前将它拿到手。

    轮回使大怒，巨眼疯狂射出血光。

    但墟海投影挡住了所有攻击，苏泽在投影中穿梭，越来越接近墟海之心。

    距离只剩三尺。

    苏泽伸出手，要触碰墟海之心。

    就在这一瞬间，墟海之心突然发光。

    一股浩瀚的意志笼罩整个腔室，那意志古老、深邃、不可抗拒，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

    “人书继承者……你可知墟海之心的意义？”

    苏泽沉声道：“不知。但我需要它救人，也需要它对抗轮回使。”

    意志沉默片刻，然后再次响起，声音中带着一种超越时间的厚重感：

    “墟海之心，乃天地初开时，阴阳分离所遗之‘混沌’。

    持有它，可定时间乱流，可破因果轮回。但代价是……你将被墟海标记，永生永世，不得脱离与墟海的羁绊。凡你所在，墟海必随。

    凡你所护，墟海必毁。你可愿承受？”

    苏泽看向肩头……那里已经没有纸鹤了，只有几片纸屑在飘落。

    他想起清漪沉睡的脸，想起清岚消散的光芒，想起盾山站在长城上的背影，想起安小鱼在月光下的微笑。

    他缓缓点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