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天书，翻开纸婆婆留下的那一页。那一页上，记载着纸婆婆八百年来的全部心得，包括一招她从未使用过的终极扎纸术……

    “万纸归宗·以身殉道·改”

    这一招，需要施术者燃烧自己的全部意识，化作一道纯粹的“净化之光”，可以净化一切邪祟、一切怨气、一切轮回之力。

    施术后，施术者会陷入沉睡，意识消散，但若有人以心头血温养，七七四十九日后可苏醒。

    这是纸婆婆留给他的最后底牌。

    他将天书放在祭坛上，回头看向清岚。

    清岚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走过来，跪在天书前，双手按在书页上，闭上眼睛。

    “先生……交给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的身体开始发光，银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强。

    那是她的意识在燃烧，是她三百年的坚守在燃烧，是她对扎纸术的全部热爱在燃烧。

    清漪冲过来，想要阻止她：“姐姐！不要！”

    清岚回头，对清漪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平静，像是在说“傻丫头，别哭”。

    “清漪……照顾好先生……等我回来……”

    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白光，融入天书。天书剧烈发光，银色的光柱从书页中涌出，直冲白骨！

    光柱所过之处，黑气消散，符文碎裂，连白骨都在震颤。

    轮回之主惨叫：“不……！这是……纸婆婆的力量？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清岚的声音从天书中传来，很轻，但很清晰：“婆婆没死……她活在天书里……活在我的心里……活在每一个扎纸师的传承中……你杀不死她……也杀不死我……”

    光柱轰在白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