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苏泽握紧安小鱼的手，轻声道：“嗯。我等她。不管多久。”

    当天晚上，孟常山在古镇摆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所有的族人都来了，所有的幸存者都来了，连老鬼都带着他的扎纸店伙计从墟海赶来。

    他们在古镇的广场上摆了二十张大圆桌，每张桌上都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炖鸡汤，还有孟家自酿的米酒。

    苏泽坐在主位上，清漪坐在他左边，清岚坐在他右边。安小鱼的床被搬到了广场边，她还在沉睡，但她的脸上带着笑，像是在梦中也在参加这场宴会。

    孟常山站起来，举起酒杯，声音洪亮：“诸位，今天是我们孟家的大喜日子！清岚丫头醒了，轮回真神死了，阴司的天亮了！这一杯，敬苏先生！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所有人站起来，举杯向苏泽致敬：“敬苏先生！”

    苏泽站起来，举杯回敬：“这一杯，敬所有为守护而牺牲的人。盾山、纸婆婆、还有那些在战斗中死去的英魂。他们没有白死，他们的守护，我们永远记得。”

    所有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杯中的酒洒在地上，敬那些逝去的人。

    老鬼站起来，举起酒杯，咧嘴一笑：“苏先生，我老鬼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你，我服！你不仅救了我们的命，还让我们看到了希望。这一杯，敬你！”

    苏泽微笑，与他碰杯：“老鬼，你的扎纸店生意怎么样？”

    老鬼哈哈大笑：“好着呢！清岚姑娘教我的那些手艺，在墟海那边卖得可好了。

    那些游魂们特别喜欢我扎的纸人，说是比阴司官方的还好用。”

    清岚在一旁笑道：“老鬼，你扎纸的手艺还差得远呢。等过几天，我教你几招新的。”

    老鬼大喜，连忙鞠躬：“多谢清岚姑娘！多谢多谢！”

    宴会持续到深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人们开始唱歌、跳舞、讲故事。

    孟家的孩子们在广场上放起了烟花，五彩缤纷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古镇。

    苏泽坐在广场边，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慨。几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人们在恐惧和绝望中挣扎。现在，古镇重建了，人们笑了，天空亮了。

    清漪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先生，你在想什么？”

    苏泽轻声道：“在想，这一切值得吗？”

    清漪抬头看他：“当然值得。你救了那么多人，守护了那么多东西，怎么不值得？”

    苏泽摇头：“我是说，用四十九年寿命换你们三个，值得吗？”

    清漪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先生，如果没有你，我和姐姐早就死了。安小鱼也会死。你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你说值不值得？”

    苏泽微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说什么呢。你们也救了我好多次。没有你们，我也死了。”

    清漪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先生，我们不说这些了。以后，我们好好的，谁也不要再牺牲了。”

    苏泽点头：“好。以后，我们好好的。”

    清岚走过来，坐在他另一边，将天书放在膝上：“先生，我在天书中找到了一段记载……关于寿命的。”

    苏泽一愣：“什么记载？”

    清岚翻开天书，指着某一页：“守夜人的传承中，有一种秘法，可以用业力换取寿命。你的业力值很高，如果愿意，可以慢慢恢复失去的寿命。”

    苏泽大喜：“真的？”

    清岚点头：“真的。但需要时间，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不过，总比没有好。”

    苏泽笑了：“十几年换四十九年，值了。”

    清漪也笑了：“先生，以后我陪你修炼。你恢复寿命，我弹琴给你听。”

    清岚点头：“我也陪着你。你修炼的时候，我扎纸给你看。”

    苏泽看着她们，心中涌起无限的温暖。他伸手，将两个女孩都揽入怀中：“好。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

    远处，安小鱼的床上，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动得更明显了，像是在努力握紧什么。

    苏泽没有看到，但清岚的天书看到了。天书上浮现一行金色的字迹：“安小鱼意识恢复中，预计苏醒时间……三日内。”

    清岚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告诉苏泽，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月光洒在古镇上，洒在广场上，洒在每个人的身上。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缤纷，美丽而短暂。但苏泽知道，有些东西是永恒的……不是时间，不是生命，而是那些刻骨铭心的羁绊。

    他轻声说：“谢谢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清漪和清岚相视一笑，同时说：“我们也是。”

    远处，天亮了。阴司内城的曙光洒在黄泉古镇上，温暖而明亮。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