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清岚的胸口。光芒穿透了她的身体，在她的心脏位置凝聚成一个印记……

    不是纸鹤，也不是大树，而是一个“心”字。那是扎纸术的本源，是“以纸载道”的核心。

    清岚的气息暴涨。银月尸王的瓶颈被打破，金月尸皇的门槛被踏过，不化骨的境界在她面前敞开。

    她直接从不化骨初阶，一路攀升到不化骨巅峰……距离鬼王仅一步之遥。

    她的长发在光芒中飘舞，从黑色变成银色，又从银色变回黑色，但每一根发丝都流转着玄黄色的光芒。

    她抬手，无数纸傀从天书中飞出。

    那些纸傀与之前截然不同……它们不再是单纯的白纸，而是有了颜色、有了纹理、有了温度。

    一个纸人的脸上甚至有了表情……不是画上去的笑容，而是真正的、生动的、会变化的笑容。它看着清岚，眼中满是依恋，像孩子看着母亲。

    清岚轻轻抚摸那个纸人的脸，纸人闭上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她对苏泽微笑：“先生，从今往后，我可以真正保护你了。”

    苏泽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沉淀了三千年时光的深邃，看着她嘴角那释然的、温暖的笑容，心中涌起无限的欣慰。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