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林墨的伤势确实是轮回之力造成的，不是苦肉计。情报是真的，威胁是真的，内鬼也是真的。

    他转身，面对清漪和安小鱼。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但眼神都很坚定。

    “计划不变。去归墟，取碎片。”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路线要改。不能走阴司旧都的正面入口，那里一定有埋伏。”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枚纸鹤……清岚扎给他的那枚，翅膀上的平安符还在发光。

    他将纸鹤放在掌心，轻声道：“清岚说过，归墟还有一个入口，在墟海的最深处，沉船鬼市的下面。

    那个入口只有她知道，连轮回之主都不知道。”

    清漪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苏泽抬头看了看天空。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淡淡的暗红色。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夜晚来临了。

    “明天凌晨。天亮之前，我们出发。”

    安小鱼走过来，将救赎之花放在他掌心。

    七朵花同时绽放，白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好。一起去，一起回。”

    苏泽将纸鹤和救赎之花都收入怀中，将清漪和安小鱼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他的手臂很稳，他的心跳很有力，他的呼吸很温暖。

    “一个都不能少。”

    夜风中，枣树的枝叶轻轻摇摆，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祖墓的方向，纯阴之源在静静发光。

    清岚的残念在泉水中沉睡，纸轴上的字迹在黑暗中发光，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苏泽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黑色印记，看着本源珠上那行暗红色的警告文字，看着林墨昏迷前留下的染血卷轴。

    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燃烧的、不可阻挡的决心。

    轮回之主，你要战，那就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