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这不是清岚的残魂，不是清岚的意识，只是清岚在消散前留下的最后一段话。但这段话，她等了三年。三年里，她每天都在想，如果清岚还在，会对她说什么。现在，她终于听到了。

    “姐姐……你说……我听着。”

    石像看着她，眼中的温柔更深了。那种温柔不是机械的，不是程序化的，而是有温度的、有生命的、像是清岚真的在看着她。

    “清漪，如果你看到这段话，说明你已经找到了这里。我有三件事要告诉你。”

    石像的声音在石殿中回荡，与银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与清漪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与这个世界的宁静交织在一起。

    苏泽站在石殿的门口，看着清漪的背影，没有进去。他知道，这是清漪和清岚的对话，是他们姐妹之间最后的告别，是他不该插足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时刻。

    安小鱼站在他身边，握着苏泽的手。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无声地流，滴在石殿的地面上。她能感觉到清漪心中的悲伤和释然……那种悲伤太深了，深到三年都无法愈合；那种释然太重了，重到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影站在最后面，看着石像，沉默了很久。他的救赎印记在手腕上微微发光，银白色的，很温暖。

    他想起了曦，想起了清岚在归墟中教他扎纸术时的样子，想起了她消散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影，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和我很像的女孩……银发，弹古筝，扎纸术比我差一点……替我把这个给她。”

    他做到了。他把纸鹤给了清漪。现在，清漪找到了这里，听到了清岚的留言。

    “师父，清岚，你们看到了吗？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