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5章 :情投  放肆!谁说乃公是阉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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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殿书房内!

    只停琴声时而如疾沙流风,时而似雁翔漠空。

    朱令仪曾无数次独子弹奏这一古曲,也算是此中好手,却不料这位代太子殿下竟有此手段,她顿时怔了。

    移时曲终。

    良久。

    周怀祯才轻轻收回手来,笑问:“听得过去吧?”

    朱令仪已经痴了,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周怀祯身上:辰时的日头已经升起照下,从窗间照进来,满室辉光灿烂炫目。

    周怀祯点漆似的双目炯炯有神,面容俊朗,衣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面带阳光的笑容,正当是个风流少年郎。

    她再垂眸看去,却见那琴确实黑漆漆的,恍如一根烧过的柴架子。

    她移步过去,伸出玉手轻轻抚了一下那琴,讷讷说道:“荆山之玉,灵蛇之珠,都是上好的物件,却未必有个好皮相,这是什么木头?”

    周怀祯道:“雷击木!”

    朱令仪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怔怔望着他出神。

    “姑娘!”

    周怀祯扬手一坐,笑着对朱令仪道:“孤的手法尚可入耳,孤现在弹奏《残阳孤阙》,姑娘可否吟唱几句?”

    朱令仪闻他邀请,竟自面红耳热。

    没想到这位被政治洪流推到代太子之位身不由己的皇子,竟然有如此才华和魅力,听他奏琴,望着那张狡黠中带着默然的面孔,不知怎的,心头一动。

    “铮!”

    心底胡思乱想间,周怀祯已然起手,琴声响起,她急忙收敛心神,心念一转,已然心有腹稿,随琴音唱道:

    焦桐留劫自嵯峨,

    暗寻旧迹汝轻罗。

    惊抬倦眼低声问,

    敛袖长叹世路讹。

    昔言深院浮云廓,

    兵戈隔,星影薄!

    朱令仪隔音甫落,周怀祯抬起头,抚琴惨笑一声,说道:“你这唱的是孤么?你我虽是初见,却境地相同,或许这唱的是你吧!”

    “都有!”

    朱令仪垂眉道:“殿下不是说‘同时天涯沦落人’么。”

    周怀祯直盯盯看着朱令仪,半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别人以为孤是代太子,生活优渥,可谁知身处此地之困?倒不如小家儿女,虽日子苦,却胜在幸福,独你独我斯情斯景相依相偎,逍遥一生,岂不快哉!”

    “殿下!”

    朱令仪见他竟生出这般念头,“岂能有此念?”

    “孤不该有,你呢?”

    周怀祯怔怔地看着朱令仪,旋即突然坐下,抚琴道:“琼冰云宇,岂君栖?胡为堕,浊尘溪。雪肌玉骨,仙人体,胡独惜,泥途儿。霞容云色,群芳避,何忍教,香草凄。天既付君无暇质,何苦投,九原悲!勒骖停轡空回首,云端路,杳难追!”

    吟至此,周怀祯住琴凝视朱令仪,眼中满是期盼和渴望,那目光有股很强的力量,直击朱令仪的灵魂深处。

    朱令仪已经痴了,讷然道:“竟是楚骚风调…”

    “还可否?”

    周怀祯昂然起身,走到朱令仪身前,含笑道:“若是不满意,孤还可以继续吟下去,直到姑娘满意为止!”

    “满…满意!”

    朱令仪咬了咬嘴唇,低声轻语着说。

    “卿说什么?”

    周怀祯又往前压了一步,挨近了她,问道:“孤没有听到,说给孤听?”

    朱令仪心跳得厉害,不敢看周怀祯的眼睛,目光直盯着他胸前的五爪金蟒,心乱如麻,轻轻提高了些音调说:“满、满意!”

    周怀祯见她这样,早已半生酥倒,一把扣住她的香肩拽过来,紧紧抱住朱令仪便做了个嘴儿。

    她嘴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兰花的清甜气息,像春日枝头初绽的花苞,教他心神俱醉。

    朱令仪"嘤"了一声,浑身立时软绵绵的,骨头散了架似地由着周怀祯搓弄。

    那双大手在她背上辗转流连,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人的力道。

    周怀祯火气上涌,脑中混沌一片,立时就要伸手探入她衣襟之内。

    “别!”

    朱令仪骤然惊醒,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美眸半睁,眸中水光潋滟,口中懵呓般地道,”不要……不要……这是殿下的书房,外头还有内侍宫人,万不可被人看到……"

    周怀祯骤然一惊,心底也是一寒,急忙松开了朱令仪。

    朱令仪浑身酥软,脚下虚浮,差点跌倒,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

    两人对视。

    周怀祯满是不舍和渴望地看着朱令仪。

    朱令仪垂眸落泪,用袖中绣帕按了按眼角,将沁出的泪珠拭去,许久才平复心绪,抬眸看着他道:“殿下,你们皆非自由之身,纵然是万般情愿,也得暗藏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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