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恨与不甘。

    太乙真人低着头，袖中手指微微发抖，心中尽是后怕。

    清虚道德真君的死讯传来，太乙真人心里沉甸甸的，倒不是为这位同门师兄弟难过——他们平日里交情本就淡薄，谈不上多少悲伤。

    他真正怕的，是自己这回作为阐教十二金仙里排第三的人物，修为已至大罗金仙中期，竟眼睁睁看着师弟在面前陨落。

    等回到昆仑山，师尊元始天尊那一关，怕是难过了。

    想起这个，太乙真人对那四不相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这些年来他办砸的事已不少，如今无缘无故又背上这么一桩，心里憋屈得厉害。

    “真是气煞我也！”

    他脸色铁青，站在原地半晌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