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陆亦可已经迎上来了几步。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语气带着办案时特有的那种清晰和干脆：“骆老，反贪局这边得到了一些消息，绿藤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觉得可以助专案组一臂之力。”

    她没有用请示的语气，更像是一个同僚在对接同步。

    骆山河没有立刻回应，他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短暂的时间里完成了一轮确认。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好。有你们配合，工作效率会更高。”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上车吧，到了酒店再说。”

    ……

    陆亦可没有多寒暄，转身示意身后的人跟上，自己拉开了车门。

    车队重新启动，驶入绿藤地界时，窗外的街景开始变得更加密集而陈旧，路两旁的建筑像是在几十年间逐渐长在一起的，保持着一种没有规划过的错落感。

    ……

    酒店大堂的灯光偏暖，专案组和反贪局的几行人分散坐了几桌。

    ……

    骆山河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是一份已经吃了一半的简餐，筷子和碗的边缘都带着使用过的痕迹。

    他放下筷子，目光没有看向远处，而是落到面前那杯已经半满的茶水边缘，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段已经整理好的信息：“美丽贷。这都是绿藤多年前的老问题了，最近又重新浮出了水面。陈今朝同志之前简单描述过关于长藤资本的问题，线索不算完整，但方向是明确的。”

    长藤资本——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有人打碎了一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