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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该登台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铺满七侠镇的青石板路,昨夜的露水还未完全蒸散。
这座小镇仿佛从沉睡中猛然惊醒,每一寸空气都重新变得滚烫而喧嚣。
那股热闹的劲儿,像涟漪般扩散开去,连带着整座临江府都活了过来。
码头上人影幢幢,船只挤挨得几乎看不见水面;街头巷尾,佩刀带剑的江湖客络绎不绝,口音驳杂,衣饰各异。
不少身着奇装异服、言语不通的异邦人也混杂其中,本地居民却只是见怪不怪地抬手,遥遥指向七侠镇的方向——那些人手里,几乎都小心翼翼地攥着一册《雪中话》。
日头渐高,正是用早饭的时辰。
山海别院的饭厅里,已聚了好几位女子。
梵清慧与祝玉妍各自坐在一端,虽同桌而食,目光相接时却仍有寒芒一闪而过,如同两块互不相容的坚冰。
这凝滞的气氛被怜星打破,她放下竹箸,轻声道:“这几日,倒不见东方姑娘的身影?”
“是呢,”
白清儿接口,眼波流转,“莫不是回了黑木崖?”
邀月没有接话,只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鱼幼微,敏锐地捕捉到她脸上掠过的一丝不自然。”
鱼妹妹,”
邀月的声音清凌凌的,“你可是知道什么?”
众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鱼幼微像只受惊的小鹿,先左右张望一番,才凑近了些,压低嗓子道:“前几日深夜……我瞧见东方教主,进了苏先生的屋子。”
“什么?”
几声低呼同时响起。
“何时的事?我怎么半点不知?”
黄蓉立刻凑得更近,满脸都是好奇。
“就是上回说书散场那晚,都快后半夜了。”
鱼幼微声音细若蚊蚋,“我在外头等了整整一个时辰……也没见她出来,后来困极了,便回房歇了。”
“一个时辰?”
这下,连最沉静的师妃暄也倏然抬起眼睫,颊边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旋即垂下头去,盯着自己面前的瓷碗。
黄蓉以指尖轻点下颌,恍然道:“难怪!东方姐姐次日清早离开时,神采奕奕,眉眼间都带着笑,像是遇着了天大的好事。”
此言一出,席间再无人怀疑。
某种心照不宣的猜测,在无声的眼波交汇中成了确凿的事实。
“真没想到……”
婠婠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鬓边一缕发丝。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名头响亮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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