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们分毫。

    

    “十五年……人间，算是初步理顺了。” 洛杨抿了口茶，望向皇宫方向，“朱由校修炼《明神武典》小成，身体强健，再活个三四十年当无问题。太子慈焺我也开始暗中以灵药洗练根基，未来可期。朝中有魏忠贤、燕赤霞等人看着，军中有英国公等老一辈、李定国等年轻一辈坐镇，镇魔司体系也已铺开，只要不出现颠覆性的变故，这中兴之局，至少可维持百年。”

    

    “你花费如此多心力在此界朝堂，值得吗？” 古月娜声音清冷，如同玉磬，“以你现在的修为与龙界底蕴，此界资源，对你而言已然有限。”

    

    “值得。” 洛杨目光深邃，“我要的，不仅仅是资源。而是气运、功德。彻底理顺此界人间，肃清妖氛，我便能集中力量，对付地府，对付黑山老妖。而且，以此界为模板，验证我的许多想法，对未来掌控龙界、乃至影响其他世界，都有借鉴意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更重要的是，这十五年的‘治世’与‘杀戮’，让我获得的气运与功德，远超单纯斩杀妖魔。天道至公，拨乱反正、救赎万民的功德，远比毁灭要丰厚得多。我身上的业力，已经十去其九。待了结地府之事，应该就能彻底洗净了。”

    

    古月娜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帝天他们，倒是玩得很开心啊！” 洛杨说起帝天等凶兽。

    

    “帝天被封靖北侯，熊君为镇山侯，万妖王为抚远伯，碧姬为宁安伯，紫姬为定海伯。” 古月娜如数家珍，“他们以军功立足，化形完美，又刻意低调，除了实力强得过分，倒也无人生疑。反而因其战功，在军中威望颇高。有他们坐镇，大明军队稳如泰山。他们也在借此界征战与治理，熟悉人族文明，磨砺心性，对修行大有裨益。”

    

    “很好。” 洛杨满意点头。放出帝天等凶兽，既是为了快速平定内外，也是给他们一个历练的机会。总是困守龙界，不利于成长。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古月娜问。

    

    洛杨放下茶杯，望向西方，那里是皇城，更是更深层的……幽冥。

    

    “人间已定，是时候，将目光投向地府了。” 他声音转冷，“黑山老妖盘踞阴间，割据一方，扰乱轮回，乃是此界阴阳失衡、妖孽滋生的毒瘤之一。而且，我有预感，从它身上能找到这个世界阴阳失衡的原因。”

    

    “你要征伐地府？” 古月娜紫眸中闪过一丝讶色。

    

    “不，是探查与清理。” 洛杨纠正道，“地府情况不明，黑山老妖深浅未知，不宜贸然大举征伐。我打算，以‘判官’神职为凭，借整顿阴阳、肃清游魂野鬼、修补轮回秩序之名，先遣小股精锐进入地府探查。同时，在人间，以镇魔司之名，扫清一切与黑山老妖有关的邪祀、妖物、鬼巢，剪其羽翼，断其香火。”

    

    “若时机成熟……” 洛杨眼中寒光一闪，“我不介意，亲自去那枉死城走一遭，看看这位‘老爷’，究竟有几分斤两。若能将其斩杀，吞其幽冥权柄，不仅此界阴阳可定，我之‘判官’神职或可更进一步，龙界亦能获得大量精纯的幽冥本源与轮回法则碎片，好处无穷。”

    

    “很危险。” 古月娜提醒。地府是对方主场，黑山老妖成名千年，绝非易与之辈。

    

    “风险与收益并存。” 洛杨淡然一笑，“况且，我并非孤身一人。有你，有帝天他们，有燕赤霞等此界正道，还有……万魂幡中，那些渐渐变强的‘鬼兵’。更有，这十五年来，我炼制的几样杀手锏。”

    

    他看向古月娜，目光坚定：“此界之事，已近收官。处理好地府与黑山，获取足够功德与本源，我们便该考虑，返回蓝星，或者……去往下一个，更广阔的世界了。”

    

    古月娜握住他的手，冰凉的指尖传来一丝暖意：“无论去哪，我陪你。”

    

    两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内侍恭敬的声音：“王爷，护国真人燕道长与靖北侯帝将军联袂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关于……西域的异动。”

    

    洛杨与古月娜对视一眼。

    

    “看来，不等我们去找，麻烦自己送上门了。” 洛杨起身，整理了一下袍服，眼中神光湛然。

    

    “传。”

    

    新的风暴，似乎已在地平线上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