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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俱来、保护你免受伤害的……金色神甲。”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迦尔纳的脸色,在晨曦中瞬间变得苍白。他当然知道这金甲意味着什么——它不仅是他与生俱来的神物,是太阳神苏利耶赐予儿子的祝福与保护,更是与他血肉相连的一部分!强行剥离,无异于剥皮抽筋!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看着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婆罗门,又想起自己刚刚重申的誓言。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河水潺潺流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老婆罗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但那目光却比任何刀剑都更有压迫力。
终于,迦尔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绝。
“如您所愿,尊者。”
他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任何讨价还价。伸出双手,指尖亮起太阳真火般的光芒,猛地刺入自己胸膛的皮肤之下!
“呃——!” 剧烈的、无法想象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迦尔纳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但他咬紧牙关,双手缓缓向外撕扯!
嗤啦——!
令人牙酸的、血肉分离的声音响起。那层散发着淡淡金辉、如同第二层皮肤般与血肉紧密相连的金色神甲,被他自己,一点点、血肉模糊地从胸膛、手臂、腰腹……硬生生撕扯下来!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全身。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凭借顽强的意志支撑着,直到最后一点金甲与后背的皮肉分离。他颤抖着双手,将那片依旧散发着微光、却沾满自己鲜血和皮肉碎屑的金色神甲,递到那婆罗门面前。
“给……给您……尊者……” 他声音虚弱,但目光依旧清澈,甚至带着一种完成誓言的、痛苦的释然。
老婆罗门默默接过那温热的、染血的金甲,深深看了迦尔纳一眼,那目光中似乎有刹那的复杂,但最终归于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消失在薄雾之中。
迦尔纳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冰冷的河滩上,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砂石。失去金甲的保护,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汩汩流出,生命力也随之飞速流逝。
当难敌等人找到迦尔纳时,几乎不敢相认。
那个向来光芒万丈、骄傲自信的太阳神之子,此刻如同一个血人,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胸口那一片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尽管随军的医师已经用尽方法止血包扎,但迦尔纳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帐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为了一个誓言……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婆罗门……他竟然真的……” 难降看着迦尔纳的惨状,又是敬佩,又是恼怒,“没有了金甲,他如何抵挡阿周那的神箭?如何上阵杀敌?”
“施舍者……他倒是名不虚传。”沙恭尼语气复杂,带着一丝讥讽,但眼底深处也有一丝震动。如此重诺轻生,几人能做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难敌烦躁地低吼,在帐内来回踱步。他看着昏迷的迦尔纳,心中五味杂陈。钦佩他的信义与刚烈,埋怨他的“愚蠢”与冲动,但更多的,是恐慌。德罗纳刚死,若迦尔纳再有个三长两短,俱卢军就真的完了!毗湿摩被持斧罗摩牵制,他们六兄弟虽有金刚身,但缺乏迦尔纳这样的统帅之才与顶尖武力,如何抵挡般度族的反扑?
“必须救他!不惜一切代价!”难敌猛地站定,眼中闪过决断。寻常医师已无能为力,迦尔纳的伤势太重,且那金甲与血肉相连,剥离时似乎损伤了本源。
他猛地想起一个人——那个神秘莫测的星之子陀楼婆。
“去找陀楼婆!”难敌对沙恭尼吼道,“快去!就说我,难敌,以俱卢王子的身份,恳请星主出手,救迦尔纳一命!任何代价,俱卢国都愿意承担!”
沙恭尼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前往。
陀楼婆似乎早已料到会有人来,他坐在远离军营喧嚣的一处小山坡上,遥望着璀璨的星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听完沙恭尼焦急的恳求,洛杨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但眼神深处,却仿佛倒映着整个银河。
“迦尔纳……太阳神之子,重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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