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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的梵天和湿婆,最后目光掠过下方一片狼藉、但大战已因最高层停战而暂时止息的战场,以及那些或敬畏、或恐惧、或茫然仰望的众生。
“此间事了,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冰冷的话,陀楼婆不愿再多留哪怕一瞬。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璀璨的星光,卷起弟弟妹妹们的灵魂,瞬息之间,便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返回了他的星城。
……
星城,中央宫殿。
陀楼婆将七道星辰之魂小心地放入星光神水池中温养,看着他们沉睡、恢复,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
他独自一人,站在神殿的观星台上,望着浩瀚无垠、亘古运转的星河,脸色变幻不定。
与毗湿奴的大战,敲诈来的赔偿,教训七仙人的痛快……这些画面一一闪过,但最终,都不由自主地定格在营帐中,与那“绝色美人”(摩西妮)颠鸾倒凤的旖旎场景。
那肌肤的触感,那喘息的声音,那极致的欢愉,那沉沦的迷醉……
“混账!” 陀楼婆低声咒骂,一拳砸在身旁的星柱上,引得星辰之力一阵荡漾。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回想起那一幕,自己心中除了暴怒和耻辱,竟然真的……没有多少恶心和排斥的感觉!甚至,在愤怒的间隙,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还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带来一丝战栗般的回味!
“我……我这是……” 陀楼婆捂住额头,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他是北极星主,是法则的化身,是冰冷恒定的星辰!他怎么可能对……对毗湿奴的化身产生……产生那种感觉?!
难道……是摩西妮的诱惑力太强,残留了某种影响?还是说……自己这具化身,或者说自己本体(洛杨)潜意识里,其实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变态癖好?!
不!不对!摩西妮是世间诱惑的化身,连湿婆都要靠数万年苦修才能斩去她的影响,更何况是我!必须闭关!必须立刻切断与本体的联系!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生怕想出更可怕的结论。
“弟弟妹妹们的灵魂已收回,与北斗七星的联系也已切断。此间诸事已了,俱卢之野的战争,也因难敌之死和我的退出,再无悬念。般度一方必胜。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陀楼婆(洛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令他不安的涟漪。他不再犹豫,双手快速结印,额头的星辰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道蕴含着此身所有经历、记忆、感悟,以及那七道星辰之魂的璀璨星辉,自他眉心飞出,跨越无尽虚空,投向了遥远不可知处的本体。
而做完这一切的陀楼婆缓缓转身,走入神殿深处,开始闭关斩去杂念。
星海依旧璀璨,星河依旧流转。俱卢之野的战火,随着难敌之死、陀楼婆的退出与毗湿奴的补偿,即将迎来最终的结局。
各方谋划,似乎在此刻,都随着陀楼婆的“退场”与毗湿奴的“赔偿”,而暂时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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