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部下，我们主动请战枣庄，是替他分忧。曹锟贪财好利，重金砸下去，加上枣庄的利益，他会心动的。”

    

    “至于卢永祥……皖系这艘船，暂谢不会沉，咱们的生意也要经过人家的地盘。做事留一线，将来无论直皖谁胜谁负，我们都有转圜余地。而且，我料定，这场仗，皖系败多胜少！我们在山东打下枣庄，是从背后捅了皖系一刀，直系赢了，我们是功臣；万一有变，我们占着枣庄这块肥肉，又跟几方都有点香火情，谁想动我们，都得掂量掂量。”

    

    “高！实在是高！” 张牧之这次是真心佩服了，这一番操作，简直把左右逢源、火中取栗玩到了极致。“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咱们能顺利打下枣庄，而且损失不能太大。枣庄有煤矿，驻军再少，城防和矿警队加起来，也有两三千人吧？强攻的话……”

    

    “所以，不能强攻。” 洛杨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要智取，要里应外合！”

    

    他走到门口，对卫兵道：“去，把赵铁柱叫来。”

    

    很快，身形依旧挺拔、但气质愈发沉稳干练的赵铁柱快步走了进来。半年多的情报处长生涯，让他身上多了几分阴鸷和精悍。“团座，您找我？”

    

    “铁柱，交给你情报处一个重要任务。” 洛杨直接道，“挑选最精干、最可靠的人手，立刻分批潜入枣庄城内。人数不要多，二三十人即可，但必须是好手，懂山东话，机灵，最好有在矿上干过或者混过码头的经验。”

    

    “潜入枣庄？” 赵铁柱眼神一凝。

    

    “不错。” 洛杨指着地图上枣庄的位置，“你的人进去后，第一，摸清枣庄城防部署、驻军兵力、装备、布防图，尤其是城门、军营、弹药库、指挥部这些关键位置。第二，摸清中兴煤矿矿警队的情况，看看能不能策反或收买其中的头目。第三，摸清枣庄城内的势力分布，商会、帮派、头面人物，谁可以拉拢，谁必须除掉。第四，寻找并控制城内的水源、粮仓。”

    

    “是！” 赵铁柱毫不犹豫地应下，随即问道：“团座，行动时间和接应信号是？”

    

    “行动时间，就定在……” 洛杨抬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顶，望向北方那乌云密布的天空，“定在直皖大战全面爆发的那一刻！我会让陈三带几个机灵的，在保定、天津一带盯着，一旦确认大战开启，立刻用我们的渠道最快速度传讯回来。你的人接到信号，立刻行动！目标——趁乱夺取或破坏城门守军，制造混乱，接应我大军入城！”

    

    “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枣庄！” 张牧之握拳道，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不错。” 洛杨点头，“铁柱，你的人任务很重，也很危险。告诉兄弟们，此次成功，每人重赏一百大洋，官升三级！若有不幸，抚恤加倍，我洛杨养其家小！”

    

    “是！属下代弟兄们，谢团座厚恩！必不负所托！” 赵铁柱肃然敬礼，眼中闪过决绝。他知道，这是情报处成立以来，最重大的一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去准备吧。人要选好，身份要弄干净，分批进去，不要引起注意。” 洛杨嘱咐道。

    

    “是！” 赵铁柱领命而去。

    

    “牧之兄。” 洛杨又看向张牧之。

    

    “在！”

    

    “全军即刻进入战备状态！留五百新兵和少量老兵留守丘县，看好咱们的家当。其余五千五百人，秘密集结，向枣庄方向运动，在枣庄以北的山坳里隐蔽待命！注意隐蔽，不得走漏消息！”

    

    “是！” 张牧之大声应道，转身便要出去传令。

    

    “等等。” 洛杨叫住他，沉吟片刻，走到内室，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盒。打开玉盒，里面是两张折叠好的、闪烁着淡淡灵光的黄色符箓。这是他和司藤双修之余，参照茅山道法，尝试绘制的“子母同心符”，效果远不如传说中千里传音那般神奇，但在百里范围内，持有子母符的双方，能产生微弱的心神感应，大致判断方位和简单的吉凶预兆。这已是他目前修为能制作的极限了。

    

    “这张‘子符’，你贴身藏好。” 洛杨将其中一张符箓递给张牧之，自己将另一张“母符”贴身收好。“若有紧急情况，或是接到陈三从北方传来的开战消息，立刻通过此符给我信号。我这边，也会随时告知你我的位置和情况。”

    

    “这……” 张牧之郑重地接过符箓，感受着其上微弱的温热和奇异波动，心中大定。团座的神异手段，他已见识过多次，这无疑是又一重保障。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