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参悟，则让他在“气”与“神”的调和、内景的认知上，有了独特的理解。或许，他真有可能走出一条独特的路径。

    

    “此事关系重大，不可不慎。”洛杨压下心中跃跃欲试的冲动，“或许，该寻个时机，回一趟江西，向师伯请教一番。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或能为我解惑，护我周全。”想到那位“万界圣师”师伯，洛杨心中稍定。不过眼下年关将近，诸事繁杂，对青岛的行动也箭在弦上，暂时无法脱身。

    

    将《黄庭经》仔细收好，洛杨推开书房窗户，一股清冷的空气涌入，让他精神一振。远处街巷传来零星的爆竹声，年的味道越来越浓了。他深吸一口气，将修行上的思虑暂时压下，思绪转到当下紧要之事。

    

    “牧之。”他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早已等候在外的张牧之应声而入：“师座。”

    

    “各部年节安排如何？将士们的年饷、伙食，务必落实到位，不可克扣分毫。另外，从我的份例里，再拨一笔款子，给城中孤寡和阵亡将士家属额外送些年货。”洛杨吩咐道。收买人心，不仅在平时，更在年节。要让当兵的觉得跟着他有奔头，让百姓觉得在他治下能安稳过年。

    

    “师座放心，都已安排妥当。赏银、肉食、新衣，都已下发各营。抚恤和济贫的款项物资，司藤夫人亲自督办，绝无差错。”张牧之答道，眼中带着敬佩。这位年轻的师长，打仗狠，治军严，但对下属和百姓，却也从不吝啬。

    

    “嗯。”洛杨点头，走到悬挂的巨幅军事地图前，目光落在青岛方向，“铁柱那边，有新的消息传来吗？”

    

    提到正事，张牧之神色一肃，压低声音：“赵处长（赵铁柱已被洛杨任命为师属情报处处长）确灾有密信送到。青岛日军守备兵力，明面上仍是一个守备大队，约千余人，分驻港口、要塞、兵营等处。但根据我们的人混入码头劳工和日侨区观察，近期日军舰只往来略有增加，且夜间偶尔有秘密车队进出港口仓库区，行动诡秘。赵处长判断，日军可能在秘密增兵或转运重要物资。另外，鬼子在崂山湾一带的巡逻频率和范围，近来也有所扩大，似在防范什么。”

    

    洛杨眼神微眯：“秘密增兵？转运物资？难道小鬼子嗅到了什么风声？还是在为下一步动作做准备？”他手指敲击着地图上青岛的标记，“不管他们在搞什么鬼，我们的计划不变。年关前后，往往是防备最松懈，也最易大意的时候。告诉铁柱，加派人手，务必摸清鬼子巡逻队的规律、换防时间、以及港口仓库区的具体情况，尤其是那秘密车队的去向。要细，要准！”

    

    “是！”张牧之应道，“铁柱说他已锁定了几处可能的日军隐蔽仓库和备用码头，正在设法核实。另外，他建议，是否可以考虑收买或胁迫一两个为日本人做事的汉奸，或者码头上的关键人物，获取内部消息。”

    

    “可以尝试，但务必谨慎，宁缺毋滥，绝不能打草惊蛇。”洛杨叮嘱，“告诉铁柱，安全第一。他的情报处，是我全师的眼睛，绝对不能出错。”

    

    “明白！”

    

    “炼兵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洛杨又问。新编第三师如今已不是当初那几千号人了。借着曹锟给予的正式番号和地盘，洛杨以原有精锐为骨干，大力招兵买马，同时吞并、收编了一些小股地方武装和溃兵，如今麾下已有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火炮多来自购买和缴获，尚不齐整）、一个骑兵营、一个工兵营、一个侦察营以及直属部队，总兵力已超过一万两千人！这还不算控制区内各县的保安团、民团等附属武装。

    如此规模的部队，每日消耗都是天文数字，也亏得洛杨掌控了枣庄煤矿和部分商路，又有“明界”和金楠溪“外挂”带来的潜在贸易前景支撑，否则早就被吃垮了。

    

    “各部训练不敢懈怠，尤其针对山地作战、夜间突袭、小分队配合进行了强化。新购……新到的那批‘快枪’，已优先装备了第一团和侦察营，弟兄们爱不释手，都说比汉阳造强了不止一筹！射击训练成效显著。”张牧之汇报，提到新枪，脸上也露出笑容。那些性能优异的步枪，极大提升了部队的信心和战斗力。

    

    “嗯，装备是好，但更关键的还是用装备的人。训练不能松，军纪要严。我们要打的，是硬仗、巧仗，不是乌合之众的混战。”洛杨沉声道，“另外，通知后勤和军需，秘密准备半个月的干粮、弹药，尤其是炮弹和手榴弹，要备足。确保和鬼子动手的时候，不会出错！”

    

    张牧之眼中精光一闪，“师座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张牧之领命而去。书房内重归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洛杨重新坐回书桌后，目光再次扫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