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重击，剧烈地晃动、明暗不定起来，发出那一声充满震惊与痛楚的惨叫。显然，这一下，不仅破了他的金光，更是直接撼动了他的上丹！

    

    更让洛杨和张之维心头狂震的是，对方用的，赫然也是“金光咒”！而且是一种将“金光咒”修炼到了返璞归真、念动即至、举重若轻的恐怖境界！同源而出，却是云泥之别！

    

    “看清楚了吗，龙虎山的小子？金光咒，是这么用的。不是用来炫耀，不是用来硬碰硬，而是……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一个听起来有点玩世不恭、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响起，与刚才嘲讽他们的其中一个声音相同。

    

    张之维的“神念”光影晃动着，金光散尽后露出的是一张充满震撼、不解、以及一丝……恍然的“脸”。他没有再说话，显然还在消化那轻描淡写却震撼人心的一掌。

    

    而洛杨，此刻更是心惊胆战。他“看”着那只轻易镇压自己、仿佛随时能将自己“神念”捏碎的道则大手，又“看”了看那边同样被一掌拍散金光、上丹被晃的张之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他娘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前……前辈，”洛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而无害，“晚辈愚钝，不知何处得罪了前辈？前辈可是……我茅山长辈？”他抱着万一的希望问道。既然对方说自己“和他年轻时像”，又是在这种道韵环境下，或许……

    

    “嘿！小子倒是聪明！”抓着洛杨的那苍老声音笑了，“不错，道爷我，正是茅山第六十三代掌教！”

    

    茅山第六十三代掌教？！

    

    洛杨心中猛地一惊，但随即升起强烈的怀疑。茅山历代掌教，退位后皆入茅山洞天深处苦修，不问世事，甚至很少在门人面前露面，更何况是前掌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龙虎山法会的内景之中？而且……感觉有点太“活跃”了，不像传说中那些深居简出的老祖。

    

    “怎么？不信？”那苍老声音似乎看穿了洛杨的疑惑，“也对，按理说，道爷我早该在茅山洞天里发霉了。不过……”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缥缈，带着一丝追忆与……自嘲？“不过，道爷我，还有旁边那几个老不死的，都已经‘死’了啊。”

    

    死了？！洛杨心头再震。

    

    “当年，为了加固一处上古恶龙封印，防止其破封为祸苍生，我与当时的龙虎山天师（指63代天师），还有几位同道，耗尽心血，力竭而亡。”苍老声音平静地述说着，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龙虎山的老牛鼻子，因为有【天师度】代代相传的浑厚底蕴支撑，勉强坚持到回去传下天师之位，然后也坐化了。而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连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那荒山野岭，道消身殒。”

    

    洛杨听得心神动荡，想不到还有这等秘辛。为镇恶龙，力竭而亡……这等胸怀与牺牲，令人肃然起敬。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苍老声音话锋一转，又带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道消身殒，却未必是终点。我等一缕魂魄，被祖师爷们感应，接引入了这‘祖师内景’之中。这里，算是我茅山、龙虎山等正一祖庭，历代祖师出手共同构筑的一处……嗯，可以叫它‘道念归宿’或‘先贤遗泽之地’吧。虽然没了肉身，但在此地，依旧可以感悟大道，交流心得，偶尔……指点一下不成器的后辈，比如你们俩。”

    

    原来如此！洛杨恍然大悟。难怪能在这等内景中出现，难怪眼光如此毒辣，一语中的！这是真正的祖师爷级别的存在啊！虽然只剩下道念残识，但其境界、见识，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至于对方为何能在龙虎山法会的内景中出现……想来这“祖师内景”是相通的，或者此次法会汇聚的浩荡道韵与愿力，也惊动、唤醒了他们。

    

    心中疑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恭敬与激动。洛杨不再犹豫，被抓着的身影，努力做出一个恭敬的姿态，诚心诚意地“说”道：

    

    “茅山第六十六代弟子洛杨，拜见太师爷！方才晚辈无知狂妄，冲撞了太师爷，恳请太师爷恕罪！”

    

    “哈哈哈！好，好！起来吧！”那苍老声音——茅山第63代掌教大笑着，松开了抓着洛杨的道则大手。“知错能改，还算有救。再说了，年轻人嘛，没点火气和傲气，那还叫年轻人？就冲你刚才那股滑头劲儿和现在这份机灵，道爷我看你顺眼！比旁边那个只会硬碰硬的愣头青强！”他顺带还损了一句刚刚稳住神念、脸色依旧难看的张之维。

    

    张之维：“……”（我忍！）

    

    洛杨心中暗笑，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来这位“太师爷”性情颇为……不着调，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