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神龙，从某种意义而言，亦可视为一种强大无比的“祖灵”或“守护灵”。若马小玲学会拘灵遣将，是否能更彻底地沟通、驾驭甚至借来更强大的神龙之力？或许，能让她发挥出远超当前境界的实力，甚至触及马家血脉中更深层的秘密？

    

    不过，这法门虽经自己改良，去其阴毒，但贸然传授，也需考量。马家血脉特殊，与神龙绑定极深，是否会产生未知变化？

    

    他又将目光投向一旁观战、神情略显落寞的况国华与何复生。这两个僵尸，本质特殊，非人非鬼，以血为生。医院的血浆能维持生存，却无法提供真正的“滋养”，长期处于一种“营养不良”的状态，这也是他们力量增长缓慢、甚至时常感到“饥饿”与虚弱的原因之一。

    

    “或许……可以将改良后的‘六库仙贼’传给他们？”另一个念头浮现。六库仙贼，吞噬万物精华强化自身，近乎完美的吸收转化之法。自己参悟多年，早已改良了原版易迷失心性的缺陷，使其成为一种中正平和、吞噬转化天地灵气、草木精华乃至食物精微的辅助修炼法门。

    若况国华与何复生能学会，或许能通过吞噬正常食物、甚至天地灵气，来转化出维持僵尸之体所需的某种特殊能量，从而摆脱对血液的依赖，或者至少大大缓解“饥饿感”，改善那种“营养不良”的状态？

    

    想到这两个活了半个多世纪，却只能靠着冰冷血浆维系存在，看着人间烟火而不能参与的“人”，洛杨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尝试。当然，僵尸之体毕竟特殊，还需仔细推敲，确认功法适应性，以及可能带来的变化。

    

    “小玲，今日到此为止。” 洛杨收回思绪，出声道。

    

    场中激战正酣的三人立刻停手。马小玲香汗淋漓，但眼神明亮，气息绵长，显然收获不小。况国华与何复生也微微喘息，看向马小玲的目光多了几分佩服，这丫头的进步速度实在惊人。

    

    “明天继续。” 洛杨起身，负手往后院静室走去，“小求，晚饭多加两道菜，要荤素搭配，有汤。”

    

    “好嘞！师叔祖！”何应求响亮地应道，满脸笑容。

    

    马小玲看着洛杨的背影，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小声说了句：“谢谢前辈指点。”

    

    洛杨脚步未停，只是摆了摆手。

    

    况国华与何复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