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盘古族最强大的战神之一，他们的终极目标，或许才是他真正在意、甚至收敛锋芒的原因。若非如此，他若全力出手……” 洛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估计，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这话并非妄自菲薄，而是经过刚才那番“无声”交锋后，洛杨基于对方展现出的、那深不见底的对“天地规则”、“大道”的理解与掌控，做出的最理性判断。那是一种超越了单纯力量堆积的、近乎于“道”的境界。

    

    庭院中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马小玲等人早已被这信息冲击得目瞪口呆，脑海中嗡嗡作响。人王伏羲真的存在，还在当中学老师？和洛前辈切磋了？洛前辈自认可能接不住对方一招？这每一条信息，都足以颠覆他们的认知。

    

    司藤看着洛杨眼中那罕见的、因认识到巨大差距而产生的些许黯然，心中微动。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洛杨放在藤椅扶上的手背，温言道：“何必妄自菲薄。那可是自上古存活至今的人王伏羲，是开创新纪元、奠定人道根基的至高大神。他存活了多少岁月？见证了多少文明兴衰？你对大道的感悟，能在短短时日达到如今地步，已堪称惊才绝艳。与他相比，不过是时光积累的差距罢了。假以时日，你未必不能与之并肩。” 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金楠溪也点了点头，难得地附和了司藤的话，只是她安慰人的方式，一如既往的直率（或者说，补刀）：“司藤姐姐说得对。人王伏羲那种存在，就算是我前身全盛时期……嗯，大概也就一招半式。别说你了，我估计西天那位佛祖，当年也不一定跟他打过。不对，是肯定没打过，不然灵山说不定早被他拆了。你跟他比什么？你有那个资格吗？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

    

    洛杨：“……” 他本来听了司藤的话，心里那点因为意识到差距而产生的细微波澜，确实平复了不少。司藤说得对，时间积累是很重要的因素，自己修行日短，有此成就已属不易，未来可期。

    

    但金楠溪后面这番话一出……洛杨只觉得心口仿佛又被轻轻插了一刀。虽然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佛祖大概率不会轻易和人王伏羲这等存在死磕），但这“安慰”的方式，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什么叫“你那个资格吗”？什么叫“佛祖也不一定打过”？这到底是安慰他还是强调对手的不可战胜啊？

    

    看着洛杨那瞬间变得有些复杂的表情（三分无奈，三分好笑，还有四分“你们真是我的好道侣”的感慨），司藤忍不住抿嘴轻笑，横了金楠溪一眼。金楠溪则一脸无辜，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我说的是实话啊。

    

    然而，他们三人这番对话，听在旁边“吃瓜群众”的耳中，不啻于一道道九天惊雷，连环劈下，炸得他们外焦里嫩，神魂出窍！

    

    何应求端着茶壶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人王伏羲”、“盘古族终极目标”、“佛祖不一定打过”、“全盛时期也打不过”……每一个词都重若千钧，冲击着他几十年来形成的世界观。师叔祖……竟然能和那种传说中的存在切磋？还得到了“可能接不下一招”的评价？而司藤师叔和金师叔，谈论起佛祖、人王这个层次的存在，语气竟然如此……平淡？甚至带着点评和比较？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圈子啊！

    

    况国华也是心头剧震。他虽然不太清楚具体细节，但“人王伏羲”，他却是知道的！

    

    何复生早就忘了“逛街后遗症”，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看看洛杨，又看看司藤和金楠溪，再看看一脸呆滞的马小玲和王珍珍，只觉得脑子完全不够用了。原来平时看起来随和的洛前辈，来头这么大？原来漂亮温柔的司藤阿姨和又酷又飒的金阿姨，谈起佛祖、人王都这么淡定？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马小玲则是另一种震撼。她身负马家使命，自幼接触神鬼之事，对上古传说、天庭地府并非一无所知，甚至比常人知道得更多。但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明白“人王伏羲”、“佛祖”这些名号代表着何等至高无上的位格与力量。

    

    那是她们马家历代天师，甚至传说中的那些仙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而此刻，这些只存在于典籍和传说中的名字，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从洛前辈、司藤前辈、金前辈口中说出，还带着各种评价和比较……她感觉自己的认知碎了一地，又勉强重组，看向洛杨三人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与……一丝茫然。自己之前，居然还想着“超越”这位前辈？

    

    王珍珍心思单纯，震撼过后，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信任与崇拜。她虽然不懂那些名号具体多厉害，但看到小玲、求叔他们都吓傻了，就知道一定非常非常了不起。而这么了不起的存在，是自己的师叔，自己的师父！她看向司藤和金楠溪的眼神，闪闪发光，充满了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