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自家公司的活动。

    

    但他身上那股即便极力收敛、依旧让王珍珍和马小玲感到极度不适的阴冷尸气与隐隐的邪神气息，却做不了假。

    

    山本一夫径直走向主位，沿途不断有人恭敬地打招呼，他偶尔回应几句，目光却似乎不经意地，再次落向了王珍珍和马小玲的方向，并且，这次没有移开。

    

    他端起一杯侍者递上的红酒，对身边的碧加低声说了句什么。碧加点点头，向王珍珍她们走来。

    

    “王小姐，马小姐。” 碧加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声音却没什么温度，“山本先生想请二位过去聊几句，不知是否赏光？”

    

    来了！王珍珍心中一紧，看向马小玲。马小玲却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对碧加嫣然一笑：“山本先生相邀，是我们的荣幸。珍珍，走吧。” 说着，很自然地挽起王珍珍的手臂，暗中捏了捏，示意她镇定。

    

    欧阳嘉嘉有些担忧地看了女儿一眼，王珍珍回以安慰的微笑：“妈，没事，我们去和山本先生打个招呼，很快回来。”

    

    两人在碧加的引领下，穿过人群，来到宴会厅一侧相对安静的露台区域。山本一夫已经站在那里，凭栏而立，俯瞰着城市的夜景。Hern如同铁塔般守在不远处。

    

    “山本先生，人带到了。”碧加说完，便退到一旁。

    

    山本一夫缓缓转过身，暗红色的眼眸在两位少女身上扫过。他的目光在王珍珍脸上停留得稍久一些，那目光极其复杂，有审视，有探究，甚至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恍惚与……挣扎。

    

    在看到王珍珍的瞬间，山本一夫那早已冰冷死寂的心脏，似乎极其微弱地悸动了一下。

    

    仅仅是一瞬间。那丝恍惚与挣扎，便如同投入寒潭的石子，迅速被冰冷的潭水吞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漠然与算计。圣女之魂是他完成葬月、获得终极力量的关键，仅此而已。任何阻碍，都必须清除。

    

    “王小姐，马小姐。” 山本一夫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欢迎光临。两位是我日东集团的客人。不必拘束。”

    

    “山本先生客气了。” 王珍珍微微欠身，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声音依旧柔和，“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日东集团的董事长，我和小玲都有些意外。”

    

    “是啊，山本先生日理万机，居然有时间参加这种员工酒会，还特意找我们两个闲人聊天，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马小玲笑靥如花，话里却带着刺，“不知道山本先生想聊什么？该不会是想挖角，让我和珍珍也来日东集团工作吧？”

    

    山本一夫仿佛没听出马小玲话中的机锋，淡淡道：“马小姐说笑了。马家驱魔龙族的传人，岂是我这区区日东集团能请得动的。至于王小姐……” 他目光再次转向王珍珍，带着一丝探究，“王小姐气质温婉，灵秀内蕴，倒是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王珍珍心中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哦？不知道山本先生的故人，现在何处？”

    

    “很久以前的事了。” 山本一夫移开目光，望向远处的霓虹，语气平淡，“她……早已不在人世。只是看到王小姐，有些感慨罢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听说，王小姐和何应求先生，还有那位洛杨道长，颇为熟稔？”

    

    终于切入正题了！王珍珍和马小玲心中同时一凛。

    

    “求叔是长辈，对我们很照顾。洛前辈是世外高人，我们只是有幸聆听过几句教诲。” 王珍珍回答得滴水不漏。

    

    “是吗？” 山本一夫转过身，暗红的眼眸直视着王珍珍，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那么，王小姐可知，何先生和洛道长，最近在忙些什么？我听闻，前几日似乎有一些不速之客，打扰了洛道长的清修？”

    

    他果然知道了！王珍珍心中一沉，对方这是在试探。她强行稳住心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不速之客？我不太清楚。洛前辈喜欢清静，我们平时也很少打扰。山本先生消息倒是灵通。”

    

    马小玲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天真与好奇：“山本先生好像对洛前辈很感兴趣？难道也想找洛前辈看看风水，算算命？不过我可听说，洛前辈脾气有点怪，轻易不见外人的。尤其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尤其是身上不干净的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其中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气氛瞬间凝滞。碧加和Hern眼中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