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三组散开。

    周浪和赵强走进中间走廊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着半扇。里面的灯一闪一闪的，能看到手术台上躺着个东西，蒙着白布。

    赵强缩在周浪背后：“那该不会是……”

    “别管它，我们找钥匙。”

    两人快速搜索了药房和值班室，没有发现钥匙，但周浪在值班室的抽屉里翻到了一本排班表。表上画了很多红圈，标注着日期和楼层。

    他正看着排班表的时候，对讲机响了。

    是韩莹莹的声音：“门诊部二楼发现第二工会的人，他们在破坏楼梯。”

    破坏楼梯？周浪把排班表揣进口袋，拉着赵强往门诊部方向跑。

    赶到的时候，韩莹莹和刘大勇被堵在了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拐角。楼梯被人为地拆掉了两级台阶，上面布满了碎玻璃。

    刘大勇一脸怒色：“那帮孙子跑了，专门过来搞破坏。”

    “伤到没有？”

    “没有，发现得早。”韩莹莹说，“但三楼暂时上不去了。”

    周浪蹲下看了看缺口，大概一米多宽。跳过去不是不行，但落地的时候很容易踩到碎玻璃。

    “绕路，从住院部那边上。”

    他拿起对讲机叫陈磊，对面很快回复：“住院部楼梯没问题，我们已经到了三楼，发现了一个保险箱。”

    “好，我们过去汇合。”

    六个人在住院部三楼重新集结。保险箱嵌在墙里，密码锁，四位数。

    “试过了吗？”

    “试了几个常见的，没开。”陈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