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规则说的是你不能主动跟它交谈。”周浪说，“但如果它先跟你说话呢？”

    韩莹莹眨了眨眼。

    “规则的原文是''''请勿与其交谈''''，没有区分主动被动。”她说。

    “那就看怎么理解了。”周浪说，“你可以试试不直接对话，用别的方式套话。”

    “什么方式？”

    “你是美术生。”周浪指了指桌上的画架，“画画的时候可以请模特。让它给你当模特，你不用跟它说话，但它可能会主动说。”

    韩莹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脑回路，确实跟正常人不一样。

    “行。”她说，“明天试试。”

    周浪点头，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晚上锁好门，别开。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

    门关上了。

    韩莹莹把门锁了两道，又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下面。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十一点五十八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很多，密密麻麻的，像下雨一样。

    韩莹莹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她没睁眼，但手心全是汗。

    第二天早上七点，韩莹莹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拉开窗帘，外面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白茫茫的，三米外什么都看不见。但鸟叫声很清晰，叽叽喳喳的，透着一股不合时宜的欢快。

    她洗漱完下楼，餐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钱虎在啃馒头，林舟面前摆着一碗粥但没怎么动，周浪在喝白开水。

    “早。”韩莹莹在周浪旁边坐下。

    “早。”林舟回了一句，脸色不太好，“昨晚你们听到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钱虎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