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坐下。

    沈红和徐磊也分别投了一枚币。

    轮到那对情侣时，出了问题。

    “我……我只有一枚。”林超翻遍了口袋，脸上全是汗，“小雨没有。”

    司机歪了歪头。帽檐下露出半边脸——那半边脸上没有皮肤，裸露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一条条红色的肌纤维上覆盖着透明的薄膜。

    “没有币，不能上车。”

    “那怎么办？她不上车怎么办？”林超的声音在颤抖。

    “不上车的人留在候车点。”司机说。

    “留在候车点会怎样？”

    司机没回答。但车外的天色又暗了一层——黄昏正在过渡到夜晚。

    候车点的铁皮棚子上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天黑后，候车点将不再是安全区域。】

    林超和小雨抱在一起。

    “我有一枚。”韩莹莹走上前。

    她其实没有。她的口袋里没有任何诡异币。但她现在有一个技能——欺诈师。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普通的一块钱硬币——钱包里装着几个零钱。硬币在她指尖一转，她把它往投币箱里丢了进去。

    “叮。”

    投币箱响了。

    韩莹莹盯着司机。

    司机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帽檐下那半张没有皮肤的脸上，嘴唇动了动。

    “请坐。”

    韩莹莹松了口气，但面上不显。她走上车，看到车厢里有十二个座位——六个在左边，六个在右边。但不是每个座位都空着。

    有四个座位上已经坐了人。

    不，不是人。

    第一排左边坐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发遮住了脸。她一动不动，像一具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