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緹尔瑟娜微垂著头，不敢去看那如真正神祇般端坐的周恆，她担心对方对方看到她狰狞扭曲的面容。

    周恆並未言语，只是寧静的俯瞰包含緹尔瑟娜在內的所有普通“神之真理”。

    他没有怜悯，也没有宽慰。

    因为，这一切都是緹尔瑟娜自己的选择。

    正如“命运提示”曾经诉说的那般，每一个生灵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

    对方进入“光明·黑暗的星海星空”跪舔“永恆种”，妄图成为“永恆种”的那一刻，这一幕便是命中注定。

    但周恆並未因此就看轻緹尔瑟娜乃至所有普通“神之真理”。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从根源上来说，並非普通“神之真理”本身，而是那高高在上的“永恆种”截断了一切，无论是物质层面上，还是灵魂思维上。

    想要终结这一切乱象，唯有斩灭“永恆种”……

    周恆收回目光，如同黑暗中那唯一的文明灯塔，留下一条长长的无法散去的光明星途，向黑暗的更深处行进。

    直至周恆远去，緹尔瑟娜方才抬起头。

    她看著周恆身后那拖著的光明星途，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和悲哀。

    但她无法理解也无法去形容內心莫名涌起的苦涩和悲哀，她只能隱约感知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以改变自身命运的东西……

    “周恆……我……还有救吗？”

    緹尔瑟娜低语著，走到光明星途边缘，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触碰。

    下一秒，她感觉內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泪水止不住的顺著她的眼眸流淌下来。

    不仅仅是她，所有如她这般接触光明星途的“神之真理”，都在触碰的霎那间，感受到那莫名的温暖。

    她们，仿佛看到一尊端坐星海的光明生灵，其伟岸，其辉煌，其慈悲，其怜悯。

    其名：光明神祇·玻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