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喷著白烟缓缓驶离保定站。平乐扒著车窗，眼圈红红地喊：&a;a;quot;哥！你一定要小心啊！&a;a;quot;

    李平安站在月台上，直到火车变成一个小黑点。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李三说：&a;a;quot;三爷，乐儿就拜託你了。&a;a;quot;

    李三拄著拐杖，胸口还缠著绷带：&a;a;quot;放心吧兄弟。倒是你，真要回那龙潭虎穴？&a;a;quot;

    &a;a;quot;戴局长不死，更多同志要遭殃。&a;a;quot;李平安眼神坚定，&a;a;quot;再说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a;a;quot;

    当天夜里，李平安又回到了北平城。城墙上的守军增加了一倍，但他还是像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城里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街上巡逻队一拨接一拨，便衣特务隨处可见。李平安压低帽檐，混在晚归的人群中。

    他先去了天桥老孙头的糖人摊。老孙头见到他，嚇得糖勺都掉了：&a;a;quot;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还敢回来？&a;a;quot;

    &a;a;quot;孙叔，戴局长最近常去哪？&a;a;quot;李平安一边假装看糖人，一边低声问。

    老孙头四下张望，声音压得极低：&a;a;quot;那老狐狸精得很，行踪不定。不过听说他最近迷上了广和楼的刀马旦...&a;a;quot;

    正说著，一队巡逻兵走过来。老孙头急忙大声吆喝：&a;a;quot;糖人儿！又甜又好看的糖人儿！&a;a;quot;

    等巡逻兵走远，他才继续说：&a;a;quot;每晚散戏后，戴局长的车都会从煤市街过。那可是条窄胡同...&a;a;quot;

    李平安心里有数了。他买了支糖燕子，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接下来的三天，李平安像影子一样在城里活动。他白天蹲在广和楼对麵茶馆观察，晚上摸排戴局长的行车路线。每当遇到危险，他就躲进那个神秘空间，让追捕的特务徒劳无功。

    第四天傍晚，一场暴雨突如其来。街上行人纷纷躲雨，李平安却心中暗喜——雨天是最好的掩护。

    他提前来到煤市街，像只壁虎般攀上一处屋檐。雨水哗啦啦地下，打得青瓦噼啪作响。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戴局长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胡同，车轮轧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李平安屏住呼吸，手中扣著三枚浸过毒液的银针。这是他在东北时跟一个老猎人学的，用深山毒草萃取的汁液，见血封喉。

    轿车越来越近。透过雨帘，能看见后排戴局长的轮廓。就在李平安准备出手的瞬间，轿车突然加速！

    &a;a;quot;有埋伏！&a;a;quot;车內传来戴局长的惊呼。

    原来狡猾的戴局长在雨中安排了暗哨！十几个特务从四面八方涌来，枪声瞬间撕破雨幕。

    李平安暗叫不好，急忙翻身下房。子弹追著他的脚步，在青石板上溅起朵朵水花。眼看无路可逃，他心念一动，瞬间躲进空间。

    特务们衝进胡同，面面相覷：&a;a;quot;人呢？明明看见他跳下来的！&a;a;quot;

    &a;a;quot;搜！肯定躲在哪个角落！&a;a;quot;

    等特务们走远，李平安才从空间出来，浑身湿透却安然无恙。他冷笑一声，既然戴局长这么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当晚，李平安开始了他的清算。第一个目標是在警察局门口打学生的那个特务。那傢伙正在酒馆吹嘘自己的&a;a;quot;功绩&a;a;quot;，李平安扮成伙计，在他的酒里下了药。第二天，人们发现他&a;a;quot;醉死&a;a;quot;在巷子里。

    第二个是严刑拷打平乐的那个刽子手。李平安趁他半夜回家时，用沾了毒液的针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扎。三天后，这人浑身溃烂而死。

    特务们开始恐慌。他们发现无论躲在哪儿都不安全，那个神秘的&a;a;quot;燕子&a;a;quot;总能找到他们。有人晚上不敢睡觉，有人喝酒前要先让別人试毒。

    戴局长更是嚇得魂不守舍。他增加了三倍保鏢，睡觉都要换三个地方。但李平安就像影子一样，无处不在。

    一周后的雨夜，李平安终於等到了机会。戴局长又要去清华池泡澡，这次他包下了整个澡堂。

    李平安提前躲进澡堂的通风管道。当戴局长泡在池子里时，他轻轻撒下一把特製的药粉。这种药粉遇水蒸发，让人浑身无力。

    看著戴局长和保鏢们软倒在池边，李平安从容地从通风管下来。他走到戴局长面前，冷冷地看著这个不可一世的特务头子。

    &a;a;quot;你...你到底是谁？&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