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里寒风凛冽，轧钢厂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扩建工程接近尾声，新厂房拔地而起，招工的红榜贴满了厂门口的告示栏。

    这天一大早，李平安刚走进保卫处，就被眼前整齐列队的阵势惊了一下。十二个穿著褪色军装的小伙子齐刷刷敬礼，声音洪亮得像打雷：&a;a;quot;处长好！&a;a;quot;

    王大虎乐呵呵地凑过来：&a;a;quot;处长，这都是今年刚退伍的兵，分到咱们科了！&a;a;quot;

    李平安仔细打量这些年轻人，个个身板笔挺，眼神锐利，確实是好苗子。&a;a;quot;大虎，你带著老队员负责训练，三个月內要让他们熟悉厂里每个角落。&a;a;quot;

    &a;a;quot;放心吧处长！&a;a;quot;王大虎拍著胸脯，&a;a;quot;保证训得比在部队还严格！&a;a;quot;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李平安特意绕到厂区后院。四只半大的土狗正在空地上撒欢，毛色油亮，眼神机警。

    &a;a;quot;处长，这可是从西山老乡那换来的好猎犬！&a;a;quot;饲养员老张忙迎上来，&a;a;quot;再训两个月，晚上巡逻准能派上用场！&a;a;quot;

    李平安满意地点头：&a;a;quot;好好训，以后厂区安全就靠它们了。&a;a;quot;

    第三食堂今天格外热闹。窗口上方新掛了块牌子——&a;a;quot;班长：何雨柱&a;a;quot;。傻柱繫著白围裙，手里的大勺敲得鐺鐺响：&a;a;quot;都排队！一个个来！&a;a;quot;

    许大茂端著饭盒凑到窗口：&a;a;quot;哟，傻柱都当班长了？&a;a;quot;

    &a;a;quot;怎么著？&a;a;quot;傻柱舀起一勺红烧肉，故意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a;a;quot;现在哥们工资三十七块五，顶你俩月学徒工钱！&a;a;quot;

    &a;a;quot;嘚瑟什么！&a;a;quot;许大茂脸一黑，&a;a;quot;放电影是技术活！等我能独立放电影，升工级了，工资比你高！&a;a;quot;

    &a;a;quot;技术活？&a;a;quot;傻柱把肉扣进饭盒，&a;a;quot;那你晚上別来食堂吃饭啊！&a;a;quot;

    许大茂也想去其他食堂，但是味道没有傻柱做的好吃，还不去呢！

    周围工人都笑起来。这俩人从小斗到大，进了厂还是老样子。

    四合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阎埠贵坐在门槛上长吁短嘆：&a;a;quot;解成要是能进厂该多好...&a;a;quot;

    三大妈在屋里接话：&a;a;quot;谁让你当初不好好教他读书！&a;a;quot;

    阎埠贵：他们几个都没有继承我的优秀基因，閆家的书香门第要在我手里断了！

    三大妈：得了吧你，还书香门第，饭都吃不饱，还是想一想，等解成初中毕业怎么安排他吧！

    阎埠贵一脸愁容，一言不发。

    中院贾家，贾张氏一边在纳鞋底，一边在骂院里的人，不照顾他们贾家，秦淮茹在厨房做饭，听著婆婆的话，手下使劲揉著麵团。她也想进厂，可农村户口像道枷锁，把她牢牢拴在家里。

    后院刘家又是另一番光景。

    刘海中背著手在屋里踱步：&a;a;quot;光齐上了中专，三年后毕业就是技术员，起步高，升职也容易些，以后我们刘家就靠大儿子咯！&a;a;quot;

    二大妈附和：&a;a;quot;就是！比那些当工人的强多了！&a;a;quot;

    刘光天和刘光福蹲在院里写作业，听著屋里的话，兄弟俩对视一眼。

    &a;a;quot;哥，咱以后也要进厂吗？&a;a;quot;刘光福小声问。

    &a;a;quot;进！&a;a;quot;刘光天咬著铅笔头，&a;a;quot;等咱们长大了，一定要比大哥强！&a;a;quot;

    这天晚上，李平安在保卫科开会到很晚。新来的退伍兵正在操练，口號声震天响。

    &a;a;quot;处长，这批兵素质真不错！&a;a;quot;王大虎递过训练记录，&a;a;quot;特別是那个叫赵大勇的，在部队当过侦察兵。&a;a;quot;

    李平安接过记录看了看：&a;a;quot;让他们儘快熟悉夜巡。马上就要过年了，不能出岔子。&a;a;quot;

    回家时已是深夜。四合院静悄悄的，只有刘家还亮著灯。隔著窗户，能听见刘海中在训话：&a;a;quot;...要给你们大哥爭气！&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