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当我睁开眼，思维以我未曾想象过的速度运转起来。

    我从未如此清醒。

    我穿越了。

    2.

    很难解释我现在的状态，脑中好像被塞进了无数知识和记忆，但它们因不明原因被压制在灵魂深处。

    因此我的脑海现在一片安宁。

    这样的状态让我想起所谓生而知之者。让我觉得我不再是“我”。

    醒来后我莫名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或许是因为穿越后失去一切社会身份的孤独？我躺在废墟般破烂楼层的地板上不愿动弹，风从建筑的残骸间吹过，带来灰尘和潮湿的气味。

    我一偏头，先看到的是楼外景色，景色带给我的信息随即在心里浮现：此处是哥谭东区迪米特里大道747号公寓楼四层。

    生而知之，我就说吧！

    我对哥谭太熟悉了。

    3.

    ‘叮咚！系统上线～’一道活泼的青年男性声音在我脑内响起。

    为什么要强调男性？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穿越之前是活在治安良好国度的成年女性，喜欢看一切超级英雄相关的漫画、电影、同人文，尤其喜爱DC有关的故事。除此之外没什么特殊的。

    我看看自己手上不化妆也足够苍白的皮肤，站起身感受一下截然不同的身体，现在的身体是男性，没错，是女穿男！摸摸嘴角延伸到耳边的疤痕，再拍拍紫色西装的灰尘，调整一下胸前红花倾斜的角度，没错，是小丑！

    噫，我好像听到观众的嘘声。

    4.

    ‘叮咚！系统上线～’见没人理他，那道男声再次响起。

    我叹了口气，在心里对“系统”说：‘我看起来很像个傻子吗？——小丑侠。’

    ‘Ooops.’ 小丑侠说。

    5.

    我不知道小丑侠从哪来，但他声音响起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就像我很确定他不是小丑而是地球三的小丑侠一样（“侠”字划重点）。他就像我的另一个人格。我很信任他，我们如此熟稔，我怀疑我疯了。

    哦，地球三，真怀念夜枭。

    ‘没有疯啦～哎呀，想这么多干什么，你总会知道真相的。快起来做你该做的事！’小丑侠说，我都能想象出他在脑海中对我指指点点的样子。

    ‘好吧，虽然我现在一头雾水，也没有完整的记忆能解决我的困惑，但我听你的。我现在该做什么？’我在心里礼貌地回应。在心里说话很简单，可以参考一下默读的感觉；听到不存在的人在脑中说话就很惊悚了，精神正常的人想象不出这种体会，我只能说我是真的疯了，或许是精神分裂。

    ‘哈哈，’小丑侠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咱们这种情况应该叫人格分裂，毕竟瓶子装得太满了……咳咳，总之你现在用的是小丑（The Joker）的身躯，应该做些小丑该做的事，避免这个世界因为缺少黑暗支柱而崩溃！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从收几个手下，获得犯罪资金开始吧～’

    就这样，我的小丑生涯开始了。

    6.

    等等，小丑。蝙蝠侠。蝙蝠侠！！！

    我爱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