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主宇宙】

    地球49的坐标在外部观测下是没有意义的乱码。[蝙蝠侠]怀疑这其中有更高维存在的干预，从两个杰森身上得到的数据均无法对地球49进行定位，只能监测相似的波动。

    异世界的罗宾很谨慎，没有主动透露出关于他们世界的情报。对方与夜翼汇合后配合前往蝙蝠洞进行检测，短暂停留便离去——但还是泄露了一些信息。

    [蝙蝠侠]再次播放蝙蝠洞的监控视频：杰森在见到阿尔弗雷德时难掩惊奇地看了好几眼；没有拒绝阿福提供的食物，进食完毕后却下意识收拾了餐具——他所在的韦恩庄园没有管家。

    最重要的是杰森对正义联盟表现出来的警惕态度。他拒绝前往瞭望塔做进一步检查，尽管那有对平行宇宙研究更深入的仪器。原因是什么？他们曾经或正与正义联盟为敌？……那个世界的正义联盟还是“正义联盟”吗？

    蔑视生命的超人、堕落边缘的蝙蝠侠和处于主导地位的小丑……[蝙蝠侠]眉头紧皱，为该宇宙的时空波动添上最高警报等级。未来可能面对来自多元宇宙更加强大的敌人，他和正义联盟必须做好准备……对平行世界的监测也不能落下……一会儿去病床上看看[杰森]，他的伤势很重……

    36.【地球49】

    “布鲁斯……你愿意为我杀了小丑，我很感激。我看了其他平行宇宙的档案，许多世界的罗宾死于小丑之手……但那些小丑总是活着。”时空穿越结束，在蝙蝠洞整理此次事件的总结报告时，杰森攒了会儿勇气才开口。

    “哦？那如果你真的被人杀害我却不为你报仇，你会恨我吗？”已经回到蝙蝠侠躯体里的布鲁斯更新着蝙蝠电脑上记录的信息，意味不明地问。

    “我想我会的……情感上，总是难以避免。但我也应该尊重你的原则，‘不杀原则’，即使我不认同。”杰森斟酌着组织措辞，他思考了很久。

    蝙蝠侠没开口。他与杰森最大的分歧在于原则上的对立——即使布鲁斯的灵魂已与过去不同——杰森还小，家长之间的坦诚让他学会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却不明白理念冲突会发展到多么尖锐的程度。

    幸好还有杰克和克拉克在，布鲁斯想。

    不会有那一天了。

    ——

    “对了，我的妈妈呢？你之前把我引去埃塞俄比亚就是用的妈妈的消息，我还没见过她。”杰森期冀地看着小丑打扮的我。

    “这你可问对人了，”我露出邪恶的笑容，“希拉·海伍德因为重大医疗事故、非法经营和挪用医疗资金入狱，法院那边在走程序，你想见她的话，可以等她被引渡回国后去探监。”

    第二卷·主宇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