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终极人意欲统治地球。

    为了他伟大的犯罪事业，他需要找到一些同伙——共犯——走狗。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哥谭，这座城市已被黑暗中的恐怖阴影统治了数十年。作为美国最顶尖的犯罪都市与经济中心，却能将政府和其他势力的触手拒之门外，足以证明其统治者的缜密与谋略。但是对弱者的态度让他显得软弱，终极人想，没关系，自己会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氪星人带着极度的高傲和轻微的蔑视降落在哥谭的噩梦化身之前。纵使哥谭建筑大部分含铅，经过几天锲而不舍的观察和监听，还是让终极人发现所谓的蝙蝠怪物不过是披着戏服的人类。他的身份，他的位置，他的心跳，在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下无所遁形。

    我在惯常的夜巡前于楼宇间穿梭，初露锋芒的猫头鹰被我打发去处理米勒港的走私船——科波特的手伸得太长，这是韦恩的产业。被监视数日的微妙预感让我来到城市边缘，停在无人打扰的废弃大楼楼顶，眺望东落的夕阳。

    来人从天而降，背光的阴影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两点红光。我听到居高临下的声音：

    “布鲁斯·韦恩，和我合作，助我统治地球。（Bruce Wayne, collaborate with , assist  in ruling the Earth.）”

    21.

    祈使句。命令。威胁。

    看着眼前人熟悉又陌生的装扮，蓝色的紧身衣、鲜红的披风和胸前全然不同的U型标志，我不禁思考这披风是否也如克拉克的般光滑柔软但极具韧性。

    我的眼睛发亮，抑制不住嘴角浮现的笑意，为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我为这一刻准备了数年。

    终极人对于蝙蝠怪物肆无忌惮的眼神感到不满，还是压下脾气，堪堪作出“B”字母发音的口型——

    迎面而来的是爆开的闪光弹和动力装甲加强过数次后远超人类力量的重击。

    22.

    “哈哈哈哈哈——！！！”抱歉，这太不蝙蝠了，但我已经很久没有扮演过小丑，而不久前我才确定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小丑侠。

    加装了黄太阳光辐射的闪光弹让终极人短暂失去了热视线——我推荐每个来地球三的蝙蝠侠都把随身携带的闪光弹改造成黄太阳光的版本——然光芒易逝，终极人的能力随时会恢复。

    终极人又惊又怒，大意之下连连受挫。我与他过了几招，落在身上的力量在随着时间增强，不由在心中感叹氪星人得天独厚的能力。为了避免终极人在盛怒之下不顾一切用超级速度拧断我的脖子——

    我从铅层包裹的臂甲中取出蓝色的晶石，扔到终极人脚边。

    23.

    前所未有的虚弱包裹了他，终极人不得不跪在地上，在蓝氪石的影响下，比向来瞧不起的人类还无力。

    除了太阳光竟还有其他物质能破坏细胞内的氪辐射强化效应，卡尔-哀尔一定要弄清楚这个，为此，他能忍受一时的失利。

    [任何形式的孱弱都必须被彻底铲除。]

    蝙蝠形状的怪物笑着摊开手心，绿氪石散发幽光。

    终极人垂下眼，透过覆盖皮肤的金属甲片，看到人类的表皮细胞在氪石辐射下尖叫着死去。

    最终卡尔-哀尔低下头，吃下了送到嘴边的绿氪石，他的力量之源。

    我忍不住笑起来，想起以前遇到的一条贪吃的狗，每次将食物放在手心，它都会迫不及待地用湿润的舌头卷走。

    “我接受你的邀请，终极人，别把人类看得太轻。”

    24.

    终极人不知道人类都有什么冒犯的想法，恢复了无所不能的超人之躯，不得不承认蝙蝠怪物确实有值得尊重的实力。他不至于为此怀恨在心，哀尔一族崇尚力量，认可强者，更何况是他未来的同伴。

    “卡尔-哀尔。”终极人终于站在地面上，平视我的眼睛，说道，“你不是这个宇宙的人。你的内脏都是反的。”虽然蝙蝠装甲的躯干部分含铅，但他透视过对方穿常服时的身体。

    “为什么不能是镜面人？”我平稳地抛回问题。氪星人的脑回路都这么奇怪吗，还是想靠指出“秘密”来扳回一局？

    我惊讶地发现终极人在认真思考。

    “大脑结构。”我说，“好了，卡尔，让我们来谈正事。你的同伴在哪里？有哪些犯罪同盟？等等……”

    我看着终极人站在我面前，默不作声的，理直气壮的。

    “噢，你直接找上我了。”

    25.

    告诉终极人三天后再来，我会给他展示我准备的一些东西后，氪星人才心满意足地飞走。

    回到韦恩庄园，夜枭已等候多时。布鲁斯最近在忙慈善机构的事，董事会因为小少爷这挥霍浪费的举动颇有不满，更多人想从中分一杯羹。我让他自己琢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