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起来，救命。

    厂房爆炸燃烧产生的滚滚浓烟在远方若隐若现，坐标显示的地点是一间名为“醉死方休”的酒吧。我刚从酒吧后巷的下水道井口爬上来，就与出来透气的芭芭拉打了个照面——这也太倒霉——我现在完全是小丑的样子。

    我不想伤害芭芭拉，又不能在小丑躯体里使出蝙蝠侠的格斗招数，难免束手束脚。

    “等等我不是小丑——”好苍白无力的狡辩，芭芭拉的拳头从我嘴角的疤痕擦过。

    “好吧我是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小丑——”躲过侧踢，唉我能理解遇到小丑最好的做法是不要听他废话。

    “我认出来了。我们世界的□□头目，你的通缉令就挂在警局通告栏的最上方。”芭芭拉沉声道，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手腕扭转上提，意图擒敌。

    我以手腕脱臼的代价挣脱束缚——这就是小丑躯体的好处了，痛觉不敏感想怎么折腾都行——快速撤步拉开距离。

    不能再打下去了，引来政权的武装力量可不好。

    我心一横，闭上眼悲愤道：“——我是便士二！”

    5.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小丑脸上是很滑稽的事情，但芭芭拉无暇顾及，为关键词汇的出现止住了动作。她所属世界的蝙蝠侠行事神秘，几乎不与GCPD正面接触，“便士二”的存在鲜为人所知，仅通过远程通讯与哥谭警局进行交流。

    大多数时候GCPD只能从便士二的口中得知蝙蝠侠的行动，相关配合和接洽也是由其负责，包括但不限于指挥疏散、情报共享和后勤支援。

    最近那次是戴着盖伊·福克斯面具的便士二回应了蝙蝠灯的召唤，与芭芭拉在警局天台秘密会面时带着电子音都掩饰不住的装模作样的英腔：“蝙蝠暂时不在哥谭，请您谅解，接下来的事务由便士二全权负责。”

    那种拿腔拿调的语气实在过于有特色，一点都不纯正的发音、故意让人能一眼看出是在模仿英国人的腔调——成熟老练的芭芭拉局长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蝙蝠侠的助手怎么一点都不冷酷严肃反而很有恶趣味，现在看来面具下的是小丑好像说得通了呢——不对，蝙蝠侠更可疑了吧，他的通缉令就在小丑的旁边。

    芭芭拉诡异地失去了攻击的欲望，眼前人的身形、肢体动作、说话风格都与便士二重合了：“蝙蝠派我来接您回去，请您谅解，接下来的事务由便士二全权负责。”

    对方说完这句对暗号似的内容后恢复了正常的语调，本该作笑模样的丑角看起来疲惫至极地叹了口气：“事情很复杂，我们世界跟其他宇宙的情况不一样……我有办法带你回去，嘘，不要多说，这不是谈话的地方。”

    6.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仗着自己戴着便士二的面具就在地球49的其他人面前肆无忌惮地开演了，恶趣味毁、了、我。

    等和芭芭拉走出昏暗的小巷，我终于从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中缓过神来，注意到芭芭拉身上伪装极佳但我却无比熟悉的蝙蝠出品监控探头时，我在心里安详地闭眼。

    没逝的。

    7.

    画面通过异世盟友提前携带的监控设备传回，反抗军基地一时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这是芭芭拉首次在本宇宙执行任务，他们有义务在暗处跟进全程。

    本已死去的小丑甫一出现，蝙蝠侠就明白事情有变，计划外的状况发生了。战斗结束地很快，还未待蝙蝠侠派人支援，“便士二”的单词闯入布鲁斯耳中。

    当然，不是便士一，但他怎么能不想起便士一——阿尔弗雷德的葬礼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生日与忌日，谋杀，阴谋。超人。

    蝙蝠侠动作凝滞，因已逝之人牵动的汹涌情绪隐藏在面具之下。蝙蝠女侠和蝙蝠女郎担忧地看了一眼布鲁斯，而蝙蝠侠只是冷静地对异世界小丑的行为、语言所代表的信息进行拆解、分析，对方竟也恰如其分地隔着监视器与他对话。

    平静的声音从收音装置传来：“地下单轨铁路，太平洋，阿拉斯加西北部。让我见你，蝙蝠。”

    地下单轨铁路是不被政权所知的隧道系统，能让反抗军不被察觉地前往需要去的地方；位于阿拉斯加西北部的太平洋铅矿，是反抗军最重要也是运行跨纬度传送装置的基地所在。这些几乎是蝙蝠侠最后的手段。

    对方语焉不详，隐去了可能引起超级听力注意的关键词。不论身份如何，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8.

    终于，我来到了反抗军的基地。不义蝙蝠侠气势骇人，蝙蝠女侠、蝙蝠女郎满心戒备，与我隐成对峙之势；芭芭拉皱眉走到侧方，双臂交叉，保持中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杰克，主要■■■■小丑，地球■■的三个■■■■之一，唯一的■■■■。”

    这句隐藏着世界真相和高维知识的内容无法被已知的手段记录，我不确定他们能听清哪些词汇，但这不是重点。

    “蝙蝠侠，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