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要站起，却发现双腿发软，竟有些站立不稳。

    那圆脸女弟子连忙扶住她，低声安慰道：“林师姐，你别听那些人胡说。那白宁余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真要比起来，哪里比得上你？”

    “就是。”另一名女弟子附和道，“他以前不过是咱们白剑宗的弃徒，若不是紫长老收留，早就死在外面了。如今投靠了魔宗，有什么好得意的？”

    林书瑶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内宫深处。那里，白宁余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圆脸女弟子见她这副模样，眼珠一转，凑近低声道：“林师姐，依我看，那白宁余一定是还在生你的气。你想啊，当初那件事……他肯定心里有疙瘩。”

    林书瑶眸光微动。

    “但他越是生气，不就说明越是在意你吗？”圆脸女弟子继续道，“男人嘛，都是这样。等他气消了，你再服个软，说几句好话，他肯定就回心转意了。毕竟你们当初可是有过婚约的，他怎么可能真的放下？”

    “对啊对啊！”另一名女弟子连连点头，“他加入合欢宗，说不定就是为了气你。你要是真去哄他，他肯定屁颠屁颠就回来了。”

    林书瑶听着这些话，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光芒。

    真的……是这样吗？

    她想起方才白宁余看她的眼神——平静如水，不起丝毫波澜。那不是愤怒，不是怨恨，甚至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心头猛地一颤，但随即又狠狠压下那股不安。

    不，不会的。他一定是在气我。只要我服软，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圆脸女弟子见状，欣喜道：“林师姐，你想通了？”

    林书瑶没有回答，只是望向内宫深处，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她要去试试。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也要试试。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道身影，早已走出了她永远无法企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