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凄惨的笑意。

    “电影而已……”

    “这位先生，现实里，有什么人会真的相信电影里演的东西啊？”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那可是百花宫啊……”

    “在辰国，总统五年换一次，下台了可能就去吃牢饭了。”

    “可是百花宫呢？他们在这个国家，是永恒不变的幽灵，是真正控制着地下规则的财阀走狗。”

    女人转过头，看着李天策，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我们辰国，有一句连小学生都知道的谚语。”

    “流水的总统，铁打的百花宫。”

    “得罪了总统，你最多被送进监狱坐几年牢。”

    “可要是得罪了百花宫……”

    她打了个寒颤，眼神惊恐，“连你在汉江里喂鱼的尸体，都会被他们捞出来，重新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