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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朗挥开那只手,撑地坐起:“你来晚了,早没影了。”
“两个监测者你都留不住?”
黑金的声音压着火。
“两个?”
沈朗扯了扯嘴角,“你真以为他们只会明着来?那喷雾根本不是寻常药物,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黑金沉默地盯着他,像在权衡这话里几分真几分推诿。
沈朗也不辩解,只拍了拍衣角的灰,忽然笑了一声:“现在倒提醒我小心了?武器不给,情报不透,让我空手防暗箭——你们203的待客之道,可真特别。”
空气凝了一瞬。
黑金面色几变,最终堆出个笑:“特殊药剂我可以申请调配,能暂时抵抗那种神经喷雾。
但你必须确保下次——”
“下次?”
沈朗打断他,眼神锐了起来,“先让我看看东西有没有用再说吧。”
黑金从内袋摸出一支密封的银色针剂,轻轻抛过去。
沈朗接过,对着昏暗的光线转了转。
管中液体泛着幽蓝,像深夜的海。
“若这解药是假的,”
他抬眼,语气轻淡,“那你我之间那点塑料交情,就算彻底烧化了。”
黑金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望向通道深处。
那里只剩尘埃浮动,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沈朗察觉到他神色间的游移,于是脸上浮起一丝微妙的神情。
黑金的目光平静地迎向他:“你应当信我,至少过往我也曾多次助你。”
这话听着有些耐人寻味。
沈朗自然明白对方会如此说辞,只是并非人人皆抱持同样的想法。
沈朗语气冷淡:“你若要我相助,便需先解决我此前提及之事。”
黑金颔首应下。
像是记起什么,他望向眼前的人,嘴角掠过一抹笑意:“监测者一事未曾向你透露,确是我不对。
但那时你尚是寻常人,我唯恐给你招来祸患。”
沈朗低笑一声,站起身来。
“如今便不担心了?”
黑金神色从容:“你已非寻常人,我们自无需忧虑。”
沈朗眉头微蹙——这人是在奉承他么?
若真是如此,倒也有趣。
沈朗淡然道:“我该走了。
被困在此处这么久,导演那边怕是早该发火了。”
黑金却笑了笑:“你难道不想讨回来?”
“讨回什么?”
沈朗问。
这人说话总这般含混不清,着实令人不耐。
虽说二人之间已无多少话可讲,但沈朗临走时仍丢下一句:“那些人总用这等手段对付我们,你本可以另寻他法。”
“你以为我不曾想过?只是你我身份特殊,他们亦非寻常角色。
若要正面交锋,绝非易事。”
“我看你不过是不愿动用自身力量罢了。
难不成那些人还能与官方抗衡?”
黑金沉默不语。
沈朗转身离去。
他揉了揉额角,仍觉有些晕眩。
方才未及细思的种种,此刻却再难忽略。
那些人,实在欺人太甚。
“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你不能离开我。”
正要举步时,这样一句话忽然撞入耳中。
他本无意窥探旁人私语,可那些字句偏偏随风钻进耳朵里。
实在没辙,他只得转过身去面对那群人。
“几位在聊什么?”
那几人回头瞪他,眉头拧成疙瘩:“少管闲事。”
显然,此前已有太多人插手过他们的事,这话说得熟练极了。
“我若是偏要管呢?”
沈朗原先确实懒得理会,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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