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会怎样虽难预料，但此刻已无需多言。

    

    离开时，他们顺路回了一趟住处。

    

    沈朗推开家门，看见屋内一切井然有序，不免有些意外。

    

    那个女人一直没回来吗？明知自己不该继续逗留，他却总忍不住挂念对方的安危。

    

    “她已经不在这儿了，我们还回来做什么？”

    玫瑰问道。

    

    沈朗语气平淡：“你怎么断定她不在了？不过是你自己的猜测。”

    

    玫瑰环视着安静的屋子，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你是说，那人不会再回来，所以我现在就该走。”

    

    玫瑰颔首。

    

    沈朗望着她，嘴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看来你还是没看透她。

    她很聪明，知道该何时现身，又该何时离去。

    不必担心，我们离开之前，还能再见她一回。”

    

    玫瑰怔了怔。

    

    “你当真？万一她不再出现，我们总不能把时间全耗在这儿。”

    

    沈朗低笑：“你以为躲着不动，那些人就不知道你在这儿了？他们不过藏在暗处，迟早会露面的。”

    

    玫瑰叹了口气。

    真是拿他没法子，这人对那女子的信任未免太过笃定。

    换作旁人，只怕不会如此执著。

    

    她在原地等了整整两日。

    

    终究是按捺不住，她径直走进沈朗的卧房，开口道：“我看她是不会回来了。

    我们最好即刻动身，免得被那些人察觉，到时候再想走就难了。”

    

    沈朗神色平淡：“监测者的势力已被我们削去大半，你还担心什么？”

    

    玫瑰蹙眉：“谁知他们会不会派来新的监测者？或许觉得先前的人手不够，毕竟他们从不轻易撤回成命。”

    

    沈朗靠在床头，微微点头。

    

    他合上双眼。

    

    “你说得对，我们是该走了。”

    

    玫瑰刚觉得这人总算听劝，却见他仍躺着不动。

    

    她快步走到床边，冷声道：“那你倒是动身啊！”

    

    沈朗神情安然：“别急，我在等一通电话。

    等电话来了，我们随时可以离开。”

    

    玫瑰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沈朗的手机响了。

    

    她轻轻舒了口气——总算有了动静。

    

    只是这动静，透着说不出的蹊跷。

    

    沈朗按下接听。

    

    “说吧，那件事怎么样了？”

    

    艾佳的语速很快，透着几分急切：“我也说不清具体是怎么回事，好像除了我，没人还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但我不信他会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顺着这条线往下摸，我查到了一些东西——这个人可能是伪造的，甚至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

    

    沈朗对此并未感到惊讶。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周正？如果是，为什么要藏起真实身份？”

    

    艾佳继续解释道：“是，也不是。

    他肯定不是监狱里关着的那个‘周正’。

    我仔细查过，监狱那位虽然也叫这个名字，却是个冒牌货，只不过借用了这个身份而已。”

    

    沈朗恍然。

    难怪之前旁人坚称这人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

    

    “但不对——他和那个人长得几乎一样。”

    

    艾佳立刻接话：“因为那个人做过整容。

    仔细看的话，面容上仍有细微差别，并不是完全一致。”

    

    即便是双胞胎，相貌也常有不同，何况只是一个通过手术改变样貌的人。

    

    艾佳又说：“其实关键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这个人从未真正施展过什么了不得的手段，只是用了一些小伎俩，把我们引进了误区。”

    

    沈朗彻底明白了。

    

    “这小子居然敢耍我……”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