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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火光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夏林甚至来不及后退,对方已立在三步之外。
五境宗师的速度,竟快到如此地步。
夏林脊背生寒,指尖下意识扣紧龙鳞。
就在此时,一声熟悉的咳嗽自侧后方响起。
灰衣人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悄然挡在他与赤须子之间。
来者瘦削,背微微佝偻,正是当初引他入执剑人候选的教务部部长,肖烈。
“你这小子……怎么也卷进这摊浑水了?”
肖烈并未回头,声音沙哑带笑。
夏林定了定神:“**与同门本想将妖物引至两圣山清剿,减轻夏都之困,不想惊动了您。”
“胆量不小。”
肖烈轻笑,目光却始终锁在赤须子身上。
峡谷深处,妖物越聚越多,拥挤蠕动如黑暗的潮水。
而高空之上,剑气纵横的爆鸣仍在持续,偶尔一道余波扫落,便叫大片妖物化为飞灰。
赤须子的视线死死钉在夏林脸上,那双赤瞳里翻涌着最后一丝侥幸:“摩青……是否已死?”
夏林迎上他的目光,坦然点头:“是我杀的。”
三个字落下,赤须子眼中那点微光骤然熄灭。
他沉默片刻,忽然仰天大笑:“好……好……好!”
每一声“好”
都更沉一分,到第三声时,已近乎咆哮。
笑声未歇,他右臂猛然抬起——
轰!
一道暗红火焰自他掌中迸发,凝成巨剑之形冲天而起,剑身缠绕着阴戾的黑气,仿佛有无数冤魂在火中哀嚎。
剑气未斩向夏林,而是凌空一转,直劈肖烈!
“赤须子,”
肖烈叹息般开口,袖中一道青芒悄无声息地流转而出,“你这九阴离火剑,倒是几十年未变……仍是这般暴戾阴沉。”
他抬起枯瘦的手,青芒在掌心凝聚成一道薄如蝉翼的屏障。
暗红火焰斩落其上,竟发出金铁交击的锐鸣,气浪炸开,将周遭岩石碾为齑粉。
“可惜啊,”
肖烈咳嗽两声,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当年你若留在夏国,这部首之位本该是你的。
何苦以身饲魔,沦落至此?”
赤须子面色狰狞,火焰在他周身狂舞:“道不同罢了!今日我便要看看,你这把老骨头……还挡不挡得住我的离火!”
肖烈迎向那道撕裂长空的剑光,神色平静无波。
他缓缓抬手,言语间从容不迫,袖中却涌出浩瀚如潮的剑气,仿佛江河决堤,奔涌而去。
两股力量在半空相遇,一者炽烈如焰,一者汹涌似海,撞击的轰鸣震彻深谷,荡开的波纹如海啸般层层扩散。
“路既不同,何必多言。”
“区区权位,何曾入我眼中。”
“唯有心中所念的新天地,方是吾辈所求。
此等境界,又岂是恋栈俗权之人所能领会?”
赤须子须发皆张,言辞间尽是桀骜,仿佛投身魔道并非堕落,而是奔赴某种宏大的宿命。
“说得好!我便是个俗人,今日便要亲手击碎你们的痴梦!”
“所谓新世界,不过是将众生拖入非人非魔的深渊!”
“我这俗人,偏不容你们得逞!”
肖烈面上笑意不减,手中剑气却愈发磅礴。
轰鸣接连不断,幽谷之中水火交织,迸溅的余波扫向四方,无数藏匿在暗处的妖物遭了殃,哀嚎声里血肉横飞,不知多少生灵在这两位强者的交锋中化为齑粉。
“师弟,往后退些。”
大师兄陶白白闪身挡在夏林面前,目光凝重地望向左侧山巅。
那里聚集着魔宗与异族的强者,几道不善的视线已如实质般投来。
……
左之上,几名身覆金羽的异族强者眼中精光闪烁,紧紧盯着下方那道年轻身影。
“这些妖物,本应送往夏都方向,为何会出现在此?”
“是那小子动了手脚?他竟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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