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小声说了一句：“阿澈……你衣服怎么湿了？”

    “你拽我进来的你还好意思说。”

    “那……你脱掉嘛。”

    ……

    ……

    今晚的苏清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惊吓和分离，她比任何时刻都需要确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是属于她的，是不会再消失的。

    而确认的方式，就是尽可能地靠近他。

    再靠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

    直到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

    ……

    ……

    那一夜，浴缸里的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后来两人从浴室转移到了床上，柔软的床铺陷下去两个紧紧交叠的轮廓。

    ……

    ……

    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苏清禾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江澈。

    意识模糊之前，她听到江澈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好像是“睡吧”。

    也好像是“我爱你”。

    她没听清。

    但不重要了。

    因为她已经沉沉地坠入了一片温暖的、没有噩梦的黑暗里。

    ……

    次日清晨。

    苏清禾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几秒才渐渐聚焦。

    然后她就看到江澈正站在房间的另一头，弯着腰把散落在各处的衣物叠好，一件一件地塞进行李箱里。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有些微湿，看样子是早就起来洗漱过了。

    苏清禾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扶着发酸发痛的腰从床上坐了起来，“阿澈……你在干嘛呀？怎么开始收拾行李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江澈回过头来看她，“醒了？”

    “嗯……”苏清禾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自己，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几点了呀？”

    “七点半。”

    “啊？这么早？”苏清禾皱了皱鼻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你还没回答我呢，收拾行李干嘛？我们不是还要在亚城玩几天的嘛？”